”

是狠的，明明卡洛琳小自己也不忍心。

黛菲娜陪着安娜丝黛西躺下来，两名姑娘面对面说悄悄话。

当妹妹的环住的脖，一边安一边小声问：“娜西为什么想嫁给贵族呀？”

安娜丝黛西不假思索：“小说里的贵族夫人都穿着漂亮的衣服、过着幸福的生活，难黛菲娜不羡慕吗？我还记得有一次爸爸带着咱们路过香榭丽舍大，那么、那么多漂亮车上，坐着的都是贵族小夫人们，她们天天不是游玩，就是散步，这样的生活该多好。”

“羡慕呀。”

黛菲娜如实回应：“可现在你也知，贵族夫人的生活不那么好，也不像小说里那么浪漫。要是以后娜西嫁给一个老，他都看不清你长什么模样，还怎么你呀？”

“这……”

安娜丝黛西也有些迷茫。

当卡洛琳小告诉她，像她这样的平民姑娘想要嫁给贵族，就只能嫁给老贵族当续弦。那会儿安娜丝黛西还安自己，要是和爸爸一样的人，结过婚、年纪大也无所谓。可卡洛琳小却无情地戳穿她的幻想：许多打算续弦的贵族，都已经是耄耋之年，发白、也不怎样，都能当安娜丝黛西的爷爷了！

怎么会是这样，这和安娜丝黛西设想的浪漫故事一都不搭边！

无数现实冷泼到，再加上这几个月来受的苦，让安娜丝黛西不禁开始动摇。

“我该放弃吗，”她很是迷茫，“我确实不想持下去，束腹太疼啦。”

说完这句话，安娜丝黛西的眶又红了。

“菲娜你说得对，”当的更咽，“千万不能上它，你这么弱，会受不了的。”

“……”

听到安娜丝黛西这么说，黛菲娜只觉得心疼。

她多少能理解父亲溺她们的心情了——不想吃苦就不想吃苦吧，想必父亲一辈吃了这么多苦，见识过那么多困难和磨砺，就因如此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们经历半分风浪和挫折。

“实在持不下去，就和卡洛琳小说清楚吧，”黛菲娜搂着安娜丝黛西的手臂了，不忍，“就算当不了贵族，爸爸也不会责怪你什么呀？难现在的生活不够好吗。”

有那么一瞬间，黛菲娜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能够回答卡洛琳小几个月前的问题了——

长大以后想什么呢？

“既，既然如此，我就不持了，”安娜丝黛西躺在被里偷偷叹了气，“好疼啊，我真的持不下去啦。”

“那你得给卡洛琳小歉。”

黛菲娜郑重其事地开：“今天你发了脾气，太不应该啦。就算是爸爸知了，也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