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云吐雾之间，唐棠的那张脸在烟雾后如梦如幻起来，只看那红微挑，语气带着挪揄。

他望着唐棠，语气沙哑：“好玩吗？”

黑的长发有些凌，微卷的披散下来，盖住白皙的肩。

他视线直直地望着坐在床的唐棠，想起刚刚的事儿，面有些难看。

她因为和冠蛇乖乖人蛇共生的原因，左边的虎牙发生了变异，在虎牙端变得像毒蛇的獠牙一样，有一个小小的孔。

张起灵挣脱了手铐和脚镣，如一只蓄力已久的豹，整个人翻过，倾而上，把唐棠禁锢在自己下。

他不是在气唐棠，是在气自己。

唐棠看起来是掌握了主动权，实际上内心非常诧异。

等两个人结束，已经是凌晨三四了。

她拿着手里的纸靠过去，膝盖跪在张起灵侧。

张起灵的制有些太非人了，明明刚墓那会还对蛇毒没抵抗力，这会儿就像是产生抗一样，没有过去，只不过失去了行动力。

是铁链断开的声音响起。

张起灵拉起她的手腕，重重地送去。贴在她的耳边，低沉：“你自找的，唐棠。”

今也染上了别的风味，看起来极为/情。

“别想挣扎了，一时半会儿你是离不开的。”

唐棠怔了怔，这样的张起灵让她想到了两个人在澳门时，他一开荤就发疯的疯狗模样。

唐棠啧了一声，把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

唐棠凑到张起灵耳边，张开嘴就要去咬他耳垂，结果还没碰到，她的下颚就被张起灵掐住了。

他一抬，就看见了满脸挑衅的唐棠。

而在前不久，她又用虎牙咬了他的脖。

他亮如星辰的眸直直地看着她的嘴，又用那齐长的二指把她的嘴撬开，指蹭了蹭她左边有些微长的虎牙。

张起灵看着她把纸还在自己上，里划过一丝迷

虎牙？他记得她以前是没有虎牙的。

唐棠，真的如同罂/粟一样。

“蹬——”

“你看看，你欠了我那么多，我和你分手，总归要拿一些回来吧。你人又不和我走，我能怎么办？”

她有害怕了，但还是勾住了他的脖，嘴角带着心不在焉的笑意。

觉得自己这样违反原则不太对，明明说好了远离，可还是忍不住。 [page]

…………

“怎么会呢？我不得呢。”

那张脸带着事后的饜足，唐棠整个人看起来放松极了，甚至手指里还夹着一烟，慢慢地着。

张起灵目光沉沉地望着唐棠，只见她穿着红的睡衣，翘着二郎，白皙的足尖踩在他的肚上。

但是她没办法像冠蛇那样用毒杀死别人，效果也不过比同于力蒙汗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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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皱眉，他想坐起来，却发现失去了力气。

张起灵还在想牙齿的问题，唐棠就伸尖勾住了他的指。

张起灵平躺在床上，肚上盖着白的被，半个膛在外面，黑的麒麟纹爬了半个肩膀。

张起灵白天对她人工呼的时候，她用虎牙蹭破了他的角，所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