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今天怎么想到来我瞎这儿了？不舒服啊？来来，让瞎给你正正骨。”

黑瞎摇了摇，贱兮兮：“哑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呢？”

邪倒上一杯茶，“你冷静一，我觉得你现在的境不是很妙。”

用棚搭建的路边小摊上用着打印字贴着扭曲的“盲人”四个字。

……

“哈哈哈哈哈！”

街。

黑瞎笑地直不起来腰，他伸手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摇了摇：“我说，你是傻了吧，唐老板有没有失魂症，怎么可能失忆啊！”

可张起灵从未听说过，人蛇共生的后遗症会让人的记忆缺失。照长生的定律来讲，冠蛇、蚰蜒和尸蟞都会完整的保留下人类的完整记忆才对。

黑瞎把这事儿故意往坏了去说，就像是膈应张起灵一样，偏生提起他现在最不想接受的情。

黑瞎：“……噗。”

“抱歉棠棠，是我……” [page]

张起灵面无表情：“唐棠失忆了。”

既然没有失忆，那为什么不认识他？

唐棠扬了扬手，打断了吴邪的话：“别了，咱们还用歉吗？”

照她原来的格，自己和吴邪的情报接的差不多了，也就该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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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穿着一件白大褂给一个中年人，手指下去，那人疼地嗷嗷大叫。

再加上失魂症不是张家特有的吗？怎么可能会现这样的事情？他还没听过谈个恋连病情都会传染的呢。

*

张起灵拧了一下眉，面无表情地垂下眸。

吴邪皱眉，心绪不宁地坐在唐棠侧，最终缓慢地，对着唐棠一个歉意的笑容。

黑瞎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嘴角扬着一抹笑意直直地望着坐在一边椅上的男人。

张起灵：“？”

“什么意思？”

但偏生吴邪是个傻乎乎的人，唐棠虽然想直接拍离开杭州直接前往塔木陀，但考虑到吴邪的心，还是手帮了一把。

黑瞎：“？”

不是，他还没听说过唐棠有失魂症呢。

吴邪一愣，随后扬起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黑瞎要了五十块钱，懒洋洋地在手里摆了摆，“怎么着，说呗。”

“正正骨”三个字落下，他手中的力度也开始加大，终于是把客人地一嗷呜，弹地从木板床上起，扶着自己的腰对着黑瞎摆了摆手，连说了三声“我不了”。

他从袋里拿一个名片，递给了张起灵，低沉：“老外夹喇嘛，去吗？”

张起灵抿了一下。

难是人蛇共生的后遗症吗。

黑瞎啧了一声，“行了，我也不和你讲什么了。”

张起灵顿了顿，带着微烦躁的心态开：“她说不认识我，是陌生人。”

“分手了就是陌生人啊！”黑瞎晃了晃手指，叹气一声，“我看啊，你和唐老板这事儿算是彻底完咯。”

张起灵没接话。

张起灵沉默地看着黑瞎追着那人要钱，双手抱臂脊背直直地坐在椅上，抿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