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的故事都充满了好奇，在听到陈文锦说的话后，轻哼了一声。

“那你和孤说说。”

了解西王母格的唐棠：“娘娘，您……”

“没事，听听。”

西王母端着严肃的表情，认真。

唐棠伸手扶了一下额，心里有些无奈。

陈文锦在和西王母说着自己和吴三省的故事，唐棠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她看了一手边还在沉睡的冠蛇，叹了一气后，把它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沉默地抚摸着冠蛇的蛇鳞。

一片影投下来，她面前的光线被遮盖了大半。

唐棠眯了眯睛，抬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好笑地挑了挑眉：“有事儿？”

张起灵，又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犹豫：“你的睛……”

“睛？”唐棠愣了一下，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尾，疑惑极了：“我睛怎么了吗？”

睛变了。

变成金的了。

虽然还是人类的瞳孔，但睛中的瞳孔已经变成了鎏金一般的金。远远看过去的时候，结合着那张靡颜腻理的脸，妖冶至极。

漂亮的不像个人类，甚至无端生起了几分妖。

张起灵抿了一下，缓缓摇。

他视线扫过了唐棠因为穿着背心光在外的肌肤，沉默地脱下了自己的卫衣外，扔到了唐棠怀里。

此刻的他半□□，瘦的上半肌纹理明显，看起来无端的。

唐棠愣愣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卫衣，眨了一下睛。

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脱衣服？

……该不会是算准了她吃这一，开始搞什么极限作了吧？

虽然唐棠知张起灵不是这样的人，但是结合这几天他的表现，唐棠还是忍不住地想歪。

“衣服穿好。”张起灵把视线移到别的地方，“上帽，你睛不能在外面。”

唐棠皱眉问：“我睛怎么了？”

“变了。”

“那我——”

唐棠还想继续追问张起灵自己的睛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上突然就抚上了一只大手。

张起灵淡然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轻声：“别怕。”

他的手很大，碰到自己上的时候带着一很温的觉。

要是说这安和温来的太晚了，晚到分手了之后他才会主动地表达，其实也不是。

因为“别怕”两个字，他曾很多次对自己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