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我对不起你。”顾绒的确有些不好意思，满是歉意的解释，“我当时看到你右手都没了，急得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就想冲去——”

这些解释有理有据，真实得连顾绒都忍不住心想：自己在明心楼的经历是不是真是一场幻觉。

他找了保安行开门又叫救护车把胡老师和同学都送去医院后，一检查才知原来是中毒——学校堂3号卖的香蘑菇，洗菜员工不小心把有致幻效果的毒蘑菇掺了去，和正常蘑菇混在一起，胡老师和同学们吃了包就现了幻觉，不知怎么的都跑去了409教室，还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看到沈秋戟盯着自己却不伸手，叶桦又晃了晃手机，促：“在咱们的幻觉里我好像答应过你，只要找到我两个手机就给你一个，我叶桦最讲信用了，说给你就给你。”

“好个！”

不会死的话您是还想再去受一番吗？

结果刚刚还自己说好的沈秋戟突然破大骂，他掰着顾绒的肩膀，让他好好看着自己：“看看老的肩膀，这叫好？我还没和你算账的”

俞金海现在是叶桦的忠实『迷』弟，在沈秋戟背后用嘴型小声提醒叶桦：人家用情侣机。

——没有人死去，也没有人疯掉，大家都以为那只是因为吃了毒蘑菇中毒而引起的，仿佛一场噩梦的幻觉。

沈秋戟用下指了指旁边的顾绒说：“二绒已经给了我一个手机了。”

叶桦问他：“真不要啊？”

叶桦又捣鼓了两下手机就下床，走到沈秋戟面前把手机递给他说：“好，我转移完资料了，这个手机给你。”

叶桦梦游似的回到了自己床上，至今还捋不清偷自己手机的贼人到底是谁，又跑到哪里去了，想到结束十二个小时的观察期，第二天院了也没想明白，最后慨：“唉，幻觉刺.激，但果然有生命危险啊，我以后不吃蘑菇包了。”

叶桦顿时了然：“打扰了。”

“哦。”叶桦，又皱起眉，“那贼呢？”

上车后，包扎着肩膀起码一个月的时间内不能剧烈运动的沈秋戟坐在顾绒边，张轻声：“这是最好的结果。”

是……

能见俞金海那句话的沈秋戟：“？”

“给你挡刀啊。”

中毒事件发生在学校，而且是一向邪门的明心楼409教室，所以学校包揽了他们全的医『药』费，还租了辆大车特地来医院门接所有同学和胡老师回校。

沈秋戟挑眉睨他：“冲去嘛？你这天天要我背着抱着走路的板能嘛？”

他情不自禁地问：“我们真是中毒吗？”

“也是。”顾绒不再看沈秋戟，目光越过他望向窗外明朗的蔚蓝天空说，“这样是最好不过了。”

叶桦摇着长长叹气，好像还很可惜的样。

旁边的叶桦听见顾绒说话，也不抬地说：“肯定是啊，我就说这世上没有鬼的，我们见到的那些都是吃了毒蘑菇见到的幻觉。”讲完后叶桦沉思几秒，忽地又，“不过那些幻觉好真实，和打恐怖游戏一样，好刺.激啊，可惜毒蘑菇吃了会死人。”

顾绒认真地想了想，将自己的心里话说来。

沈秋戟说：“医生说是碎玻璃划的。”

保安老树接到的那个诡异电话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当时胡老师已经现幻觉了，他其实是在409教室，本不在一楼，所以一楼的保安们才看不到他。

所有人在闭的409教室都像疯了一样，胡老师双目呆滞一直在喃“坏了坏了”，几个女生抱团在一起哭，刘佳梦、夏诗、绕着教室的走在跑圈，大喊着“我要去”，叶桦、俞金海、邰一诚还有其他不少男生也在跑圈，叶桦手里还拿着一张画有消防斧的画纸，时不时还上桌面在上蹦跶，叫嚣着“狗贼哪里逃”，而俞金海邰一诚和剩下的男生则跟叶桦喊他“叶哥跑慢，等等小弟们”，沈秋戟半浴血和顾绒倒在一块昏『迷』不醒……总之里的画面要多奇葩有多奇葩，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page]

据说主任当时也快被吓疯了，一个学校要是一夜之间疯了那么多人，这学校怕是都开不下去了。

男人那双黑沉的里平静无波：“夏诗和刘佳梦现在都清醒了，没真的疯，不过估计还是得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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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戟好笑，摆摆手学着俞金海他们喊他叶哥：“行了叶哥，你都替我报仇了，手机就算了吧。”

顾绒侧望向他，对了沈秋戟同样垂眸看着他的双目。

叶桦揣好自己的手机转要回床上，没走两步又停下，转问沈秋戟：“不过我真给你报仇了吗？那贼到底跑哪去了，我真不记得我有抓到他啊，而且你背后的伤……”

顾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