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还要惊愕，还带着些仿佛从此就要再见不到顾绒的绝望，声音沙哑，“那、那你要退学了吗？”

“要不你请一段时间假吧，你这情况特殊，我带你回我家找我七叔帮你……”

“我不退。”顾绒纳闷，他又死，沈秋戟在绝望什？但等他听了沈秋戟后面那句话无暇理沈秋戟的绝望了，抓着他的手臂迫不及待地答应，“找你七叔？找他帮我看看我的命格吗？好啊好啊。”

“嗯？”但是沈秋戟却和他各说各的，“你不是说你再见鬼就要退学了吗？怎又不退了？”

顾绒其实现在还是怕的，不是穿寿衣的阿婆再怎样和颜悦『』，那一对后来和他好言歉的纸人金童玉女又如乖巧讨喜，后面狼狈逃走的样又搞笑，他们都是鬼。

可他腹中的饱腹是真实存在的，因为他吃了阿婆给他煮的面。

顾绒低，看向刚刚从他袋里掉落在地上粉『』东西——那是几颗糖。

玉女之前那动应该不是要偷他的东西，金童拦他不是要索他的命，是要给他糖赔礼歉，而她那句说完的话则是“我请你吃糖”。

如果他猜的错，那位阿婆可能是喜丧上仙的老夫人，包括那对金童玉女这次过来可能都是为了昨天喜丧上冲煞吓到他的事情歉。

顾绒里五味杂陈，一时间不知自己该害怕，还是该摆些别的情绪，这次撞鬼的经历不如先前恐怖，反而还透着些许……温情？

所以沈秋戟问起，顾绒就说了自己中所想：“……因为我忽然发现，好像不是所有鬼都那可怕，或许有好鬼的。”

譬如在明楼的姣姣，她其实最后伤害他们，四楼的窗早就被打破了，但是在他们中窗是打不破的，那大概是姣姣遮了他们的睛，不然有人真的从四楼下——她把他们留下来，不过想和他们一块走明楼，但她不知，只要有她在，所有人都无离开。

沈秋戟听了顾绒的话下意识地反驳：“鬼哪有什好的？都死了还逗留人间——”

等到顾绒抬看向他时，沈秋戟又生生改了，假笑：“——许是不已的，或许我们该给他们一些理解和关怀。”

“……”

顾绒泪痕，耷着肩摇说：“理解可以，关怀就算了。”

阿婆和金童玉女对他突如其来的关怀就差把他吓死。

不过这让顾绒以肯定了一件事：“我一人待着又见鬼了，还是青天大白日里见的，看来前几次撞邪都是因为我自己的缘故，和你，和市医院，包括我们学校的明楼都太大的关系，真正的导.火.索是我。”

医院和教学楼那地方向来就有与鬼怪有关的传说，真见鬼了什稀奇的，但是在喜丧和学长学亲证实说从未有过怪事发生的焕山写生基地，还是大白天里见鬼情况就不一样了，顾绒觉这大概真是因为自己担不住这一帝王命骨，而招来的邪门祸事吧。

顾绒将自己刚刚经历的那些事都和沈秋戟讲了，沈秋戟听完后脸『』沉和他说：“路笑雩陈晋谢梓晗他们人胆大，今天早上在广场那看了半天的戏，我想着让他们给你试试到底有有鬼就阻止，不过他们的确看到脏东西，看戏看『迷』，都画画。你十一半那和路笑雩发完微信后，我顺便问了下谢梓晗他们属什，陈晋和路笑雩问题，但谢梓晗居然和你同岁，和你一样是属兔的。”

可昨天谢梓晗转回避殡，他冲煞，冲煞的就唯独顾绒一人，这下要讲顾绒和过往那些撞邪事完全无关，都是有半说服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