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他们两个都准备缩回去时，307那个往下看的白裙女人像是听到了他们在楼上说话的动静，就用手撩起耳侧的发拨到一侧，方便自己扭动脖颈转朝他们望来。

她的不动，继续保持着向下看的姿势，唯有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诡异地面对他们，也多亏五楼窗透的微弱灯光，让顾绒和沈秋戟以在昏暗的夜『』中看清女人的面孔。

“也能看到？”沈秋戟伏在窗沿问顾绒。

沈秋戟记起顾绒之前和他说的话，忍不住问：“真的见过她两次了吗？”

当时沈秋戟和他说什么来着？

“我草！”

说在外面要一间从没去过的屋前，敲三下门是告诉里面的人，自己来了，所以请他们去——所以现在，外面是有什么东西要来吗？

顾绒什么时候那么勇了？见到这女人两次声都不吭一下的？

而月亮湾这个白裙女人呢，她正好和女护士相反。

“我见到她的时候隔远，看不清她的脸，哪知她长得那么吓人？”顾绒哭来了，“而且不是说听过了，这个酒店没发生过命案吗？”

虽然能看见三楼有人，四楼也有屋的灯亮起，可顾绒依旧觉心里有些发『』，焕山凉净的夜风也随着他心境的转变，也变成了可以剔骨割的森寒妖风一般，每一缕都刮得人心凉。

在顾绒的印象里，他迄今为止见过最诡异刺激人神经的鬼怪，就是市医院里那个满脸除了睛和吃睛的嘴以外没有其他五官的女护士。

顾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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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本该是女回的一幕，却看沈秋戟和顾绒说不话。

她的肤白皙鼻细，双似朱丹不而红，一双黛眉如远山，像是藏着什么哀愁般微微蹙着，除了睛以外的五官致漂亮，堪称西人——因为她没有睛。

也看到了白裙女人或许会是好事一桩，如果他看不到，那沈秋戟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就有待商榷了。

顾绒骇然地将护符取了一枚来攥在手心，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立刻冲向门把门给反锁上了。这时沈秋戟也走了过来，他把顾绒拉到自己后护着，扬声询问外敲

“都什么时候还耍嘴。”顾绒上前扭了一把沈秋戟的手臂，然后赶跑到衣柜旁翻袋外，那里面有沈秋戟给他的护符。

等把那几个护符放睡衣前的袋后，顾绒慌『』的心才平静了下来些许。

因为白裙女人是真的“转”了。

“嗯。”顾绒，他发现四楼好像有灯亮起了，“算了，还是把窗关上吧。”

不轻不重，不疾不徐的三下，很有礼貌，就像是沈秋戟和他这间客房之前敲的那三下门。

“笃、笃、笃——”

沈秋戟骂了一声，顾绒没有叫，但是动作比沈秋戟更快地收回了，然后抬手把窗关上，还将锁扣上了，沈秋戟在他关完窗后仗着手长往两边一拉，也把窗帘给合上了——他们两人动作默契，合的很好，没有耽误半秒钟。

现在，她就用这对没有珠的眶“看”着顾绒和沈秋戟，她也的确看到了他们，因为她脸上的表情很快就变扭曲起来，双呈“0”形张着，像是在竭力呐喊，但是却发不任何声音，漂亮的脸庞因为这诡谲的表情也变森然可怕。

随后他们不约而地退后几步，远离窗。

但不等顾绒心安几秒，他们房间的门忽然就被人敲响了。

她的发又密又黑，俯弯腰时便长长向下垂着，楼上的人只能看到她的发旋和白皙的脖颈以及纤瘦的肩背，而她穿着是吊带白裙，白裙净净没有一污迹，更没有红『』的血痕——就像沈秋戟所说的那样，是准备睡觉了的睡衣扮。

好在顾绒俯去望时也看到了沈秋戟中那个，住在307往下看的白裙女人。

“是我大意了。”沈秋戟也不由气，“看来有没有发生过命案和有没有鬼不存在直接联系，就像你命不容易死和死了很多次但是都死不掉一样，没有冲突。”

顾绒和沈秋戟对视一，沈秋戟神情凝重，顾绒则是面颊惨白，还在平复自己狂『』的心。

她本该有对黑珠的眶内空『』『』血淋淋，哪怕在昏暗模糊的光线中也能看到那血模糊的惨状，就像是她的珠被人活生生挖来了似的，而她的生命也被定格在珠被挖的刹那，所以空眶的伤并没有愈合，里面暗红『』的血『』还能折『』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