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芸娘垂下了睑，明白老夫人的意思，要是当初没有让商若男少家主。那么，这个商林来了，就一定会是少家主了。老夫人现在是有了商林了，所以后悔了。

舒芸娘没说话，低下了。其实，她也看不上那个读书人家。最少，都说读书人家清，而那个读书人家却主动来找商家攀亲，而且上他儿就要去考举人的了，接下来，就要中去。

能到商家来西席，也是因为他姑父和叔认得。叔也知这个孩是个认真求学的人。只是机遇不是给每一个人的。过了秀才后。他就接二连三的，死了父亲，死了祖母，死了母亲。最后就他一个人了。

舒芸娘也就把先前的事一一说了一下。老夫人听得脸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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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女儿不嫁给哪个商家，都是说得起话的。都能过得很好的了。

“你糊涂！”

商夫人倒是想的。女儿还是个商家。有若男他们这样支持着，家里的地位应该不会在白源城有什么变化。那么。在白源城，那些商家就还得抬看着商家来走。

媒婆来了。要不是她来，我还没觉到念兰都该说亲了。我这个当娘的.....”

“当初，我就不该同意让小四儿少家主。让栋梁再累几年，这大的几个都嫁去了就好了。”

而他因为接连的守孝。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考举人的机会，现在自己也有二十岁了。却一事无成，家也没有，学业也没成。主要是连钱都没有了。所以才来西席。求得一温饱。

老夫人还是追问。

商老夫人来骂了一排人后，也回去了。之后中午商栋梁回来，听说了这个事后。倒是沉默不语。没有说话。

商老夫人坐直了，轻轻：

“那她怎么说？”

舒芸娘没说话，老夫人想想后：

“其实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了。那城南是有一个秀才家的，父俩都是秀才。我倒是没见过这个人。你们怎么就一下就拒绝了。那可是书香人家。念兰就是嫁过去也吃不了多少苦，要是那小成才，念兰倒是有个官太太可了。你们倒还嫌弃上了。”

舒芸娘轻声：

要是真的中了。那自己女儿可就是被嫌的对像了。认为你是商家女，不上人家读书人。这样，女儿的日还怎么过？

“我没让俩丫来。她们本来来看小九，在这玩着呢，冉氏来了，她们就躺到屏风后去了，听着冉氏说小四坏了名声。念兰就忍不住来说话了，还不是为了护住小四。”

当然，这只是商夫人的想法。为一个当娘的，她只想让女儿过平平静静的好日。并没想把几个女儿拿来换富贵，也不想用女儿去赌她们的未来。

商栋梁昨天才找好西席，一个穷家秀才。这个秀才也是个孤苦之人，一家人就是一个人。自己吃饱了全家不饿。

“怎么能让大闺女亲自来？这不是说商家没得教养？人家都在这么传了。媒婆都在这么说了。说明商家的女儿怎么都名声有些破了。你还让大女儿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