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师校长打了声招呼后，直接回平房。

不过也真的算是幸运，刚到以后外面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

雪和冰雹并没有接连到来。

可回来的时候另一件事犯了憷。

卫生间的不知是不是被冻住了，没了，连带着冷都岌岌可危。

晚间需要用的地方多了去了，可现在也不好再去麻烦村民。

沈言礼照例去火炉那边烧了，而后拿打火机在旁，用火苗温着以防再次冻住，对着盛蔷略微颔首，“你先洗。”

盛蔷来回望了他好几，“我洗的时候你就在这边站着吗？”

沈言礼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下，“怕我偷看啊？”

女孩沉默了会儿，“也不是。”

这边有卫生间是有帘挡的，隐蔽。

顿了顿，她只是问，“你一直站在这边不累吗？”

“不会。”沈言礼示意她可以收拾收拾去准备洗了，“我拿火炉过来，你先去洗。”

是烧的，供量不足。而冷还得靠沈言礼。

洗漱的时候没有淋，房间里寒意丛生，还得用火炉取。

盛蔷的动作也就停滞了几秒。

而后她迈去，顺带拉上了帘。

一旁的火炉暗暗燃烧，盛蔷在换衣服的时候也丝毫没觉得冷。

沈言礼站在那儿，视线没往里面觑。

外面雨声淅沥，他目光正落向对面的墙上。

过了会儿，一香幽幽地传了来。

熟悉的栀香，随着盛蔷轻柔的动作，愈发馥郁。

沈言礼目光凝了会儿，倏而，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决定站在这边。

那香不依不饶，一分一寸地撂过来。

拼命地挤着钻脑海。

而后下一秒，盛蔷像是在卫生间里转换了一个角度。

她的形大概是被旁边燃烧着的火炉映，全数被拉着，投放在了后的那面墙上。

一路延伸而来。

刚好是沈言礼目光正对的那面墙。

女孩段柔，该收束的地儿收束，该鼓起的地方又是饱满的撑住。

尽态极妍，线条柔。

而后随着她不断的动作，略有变幻。

沈言礼猝不及防地看到，略有些僵。

“盛蔷，你好了没？”

他狼狈地别开视线，哑声开。

“……沈言礼，我才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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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沈言礼洗的时候，他动作很快。

还让她先回去睡。

直到慢吞吞地返回房间，半坐到床上，盛蔷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