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蔷听了颇有些哭笑不得，他俩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这人是真的醉得有些厉害了啊。

平日里很是少见。

这样想着，女孩轻轻地将他的放置在沙发抱枕上，让他不至于不舒服。

略地动了番后，盛蔷不停蹄地朝着浴室走。

再回来的时候，沈言礼单手横着搭在额前，看不清神。

另只手自然地垂着，腕骨利落，两条长随意地伸在沙发上。

无声无息中，夜熨了这样孤白的单人画面。

盛蔷顿了顿，脚步放轻靠近。

她手里拎着温的巾，双膝跪在地毯上，上俯向沙发侧沿。

轻轻掀开他横着的臂膀后，女孩将手反过来，用手背探了探他额前的温度。

“……沈言礼？”

她试探着喊了他一声。

没得到回应后，盛蔷复又开，“你这会儿难不难受？”

逍寂在两人之间蔓延，好半晌后，盛蔷估摸着是得不到沈言礼的应答了，脆将被打的巾拢起，攥着角儿，细细地给他拭。

她动作缓慢轻柔，即便此刻的他不能和她。

却也撞得她心满满当当，几要化了。

完后会略有降温，沈言礼也不至于太难受。

盛蔷哪儿也没去，就待在原地。

秋季的夜连带着叶枯涩，破碎微凛的风缓缓敲打着玻璃。

认真说来，她很少在夜间这样细细地观他。

以往互相依偎彼此温存的晚上，两人或是相拥着睡去，或是激然地-缠着。

有时候是耳鬓相贴着啜，有时候则是被褥下的抵死厮磨。

但沙发上仰躺着的人阖着眸，是平日里也少见的无害模样。

盛蔷就只是这样看着他，便能涌起无数和他有关的回忆。

像是过去年代中幕布放映的电影，一帧又一帧掠过。

盛蔷半托着脸颊，终究是没忍住，秀巧的指尖宛若新生的珠，一分一寸地在他的脸上。

她的视线，也随着这样缓慢划过的动作，落在他优越的眉骨，睑，鼻，直至落在抿着的线上。

顿了顿后，盛蔷坏心儿地学着沈言礼之前的模样，用指腹在沈言礼的上摁了摁。

番的动作后，他都没什么反应。

好似都被今晚的醉意给沉积在了湖底。

有什么东西被缓缓地撕裂了，在汩汩血中横冲直撞。

她任凭臆被撑得鼓胀。

盛蔷这样的想法倏然冒来后，竟是半都没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