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想抓住他手腕想拿开他的手：“又嘛，不要打扰我找灵。”

项燃反扣住他手腕蹭了蹭，诚恳地提建议：“我觉得也许你可以换一个灵？”

总不可能到时候的二公舞台庄想上去表演一波激光。

……那就太幻现实了，能登上社会新闻条吧。

看项燃难得一见的别扭，庄想笑声，：“要不我一个人看好了。”

他可以get到项燃心里的尴尬。

毕竟以项燃现在的实力去看以前自己演的片，当然会觉得不适。这觉就像现在的庄想回去看自己小学的日记一样，觉得幼稚而且拙劣。

项燃：“……没事，我能忍。”

庄想一回，项燃饰演的少年角已经场了。他披着西装外，白衬衫染着血，领带松散挂在脖颈上，扣解开两粒。浑一萧条又随意的鸷。

项·不良少年·燃。

项燃不忍直视地偏过脑袋。

庄想眨眨，发一声：“哇。”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有熟悉的陌生。

现在的项燃已经是个男人了。廓邃线条利落，而荧幕里的少年就不同，颀长劲瘦，有些单薄。

同样的，现在项燃被磨砺来的冷酷气场在当时还没有成型。看上去狠，但是又不那么狠；威风，但是又不那么威风。像是正在努力磨尖爪牙的小狼崽。

庄想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若有所思：“演戏好的，你看我现在在和以前的你面对面啊。用十九岁的年纪看十六岁的你……有神奇。”

而且，正好也是差三岁。

十三岁的庄想看着十六岁的项燃，觉得隔了鸿沟天堑，遥不可及；而十九岁的庄想，再看十六岁的项燃，觉就很奇妙了。

庄想从没有用这视角看过项燃。一时间有想象不来，当时自己都还没成熟的一个小孩，怎么到老妈一样天天在他耳边唠叨的。至少庄想代现在的自己和小三岁的项燃，觉得自己好像不到那么烦人却又无微不至。

真神奇啊，真神奇。

庄想忍不住笑了下，指给项燃：“我现在如果穿越回去，可以叫你弟弟吗？”

项燃也跟着笑，低蹭了下少年的颈窝：“如果你想，现在也可以叫。”

庄想眨眨：！！

项燃：“随你开心。”

庄想弯着睛侧了下脑袋蹭蹭他的脸，放轻声音喃喃：“真是贴的老妈啊。”

这时，荧幕里的少年抬起了。

鹰隼一样的黑眸细看之下透着微微的蓝。额前的碎发搭在脸颊，握着球的手在冷的灯光里衬一寒冰般的质。

血从他的球上滴下来，在地上蜿蜒爬行，天空的月亮和路灯此刻发着一样的冷光。

主角正站在暗的角落，拄着银的手杖，说：“看到了吧？把艺术称作赌局，我们就是对家。我是优雅的绅士，他只是西装暴徒，穿着衣服的野兽。”

庄想小声重复了一下，把这句话在心里面记下：“穿着衣服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