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姜明珠翻了个白，“对外人掏心掏肺，把亲生女儿当猪当狗，怪不得姜来弟连你都要卖，你要是我亲妈，我也得卖了你。”

“明珠？”姜老太声音发抖着的惊疑，她伸了伸手，试图抓住姜明珠。

林婉娘呆住了。

“明珠，你不知我这几年过得是什么日，这小畜生嫌弃我不中用嫌弃我是累赘，打我骂我，连一吃的都要跟我抢。”姜老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期间冷地掠一噤若寒蝉的姜天赐，那神和饭店门姜天赐瞥刀哥那一如一辙，都是找到靠山的扬眉吐气，简而言之就是小人得志，只能说谁养的孩像谁。

噤若寒蝉的姜老太心凉了半截，孝敬老人？难明珠没想把她接走？还是要把林婉娘一块接走？姜老太心里顿时七上八下没个着落，她还不敢问，只能忐忑不安地望着姜明珠。

“明珠，你不能这样和你说话，”林婉娘满脸痛心，“你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教好天赐，都是我的错。”

闻言林婉娘急了：“娘，天赐模样分明和……”她再一次被怒不可遏地姜老太打断，“你闭嘴！你想认这个便宜儿你认去，我们姜家绝不会认这个畜牲。我的继祖孝顺知礼，聪明能，怎么可能生这货。他分明是和聂老三一个模刻来的，都是氓无赖。”

尖酸又刻毒地把林婉娘骂了个无完肤。林婉娘默默承受着，期间一句反驳辩白的话都没有。

林婉娘如遭雷击，整个人都为之颤抖：“明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嫁……”

姜老太瞠目结，难以置信地望着眉弯弯的姜明珠，不知打哪儿刮来一阵风，得她心凉丝丝的。

见姜明珠的目光落在自己上，姜天赐噗通跪下，涕泗横着忏悔：“大，我错了，我不是人

姜明珠随：“别打死了，她还得孝敬老人抚养儿呢。”

她的话再一次被打断，姜明珠可没兴趣听她的莲言莲语，直接吩咐：“拉去打一顿，堵上那张破嘴。真是的，看着就来气，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姜明珠听来了，她是被不孝的姜天赐伤了心所以不想认这个孙了，亲孙不孝她难以接受，假孙不孝她心里就能好受，可悲又可笑。

姜明珠笑了，真正的笑：“真的呀？可您以前不老说天赐是我们三个里最孝顺的，以后你就指望着他给你养老。”

刀哥当即指了两个小弟上前。

姜明珠吐一个烟圈，慢悠悠：“你最疼天赐了，但凡他要的东西没有不给的，哪怕那是我的东西，他要，您就让我给，说我是要让一让弟弟，还说什么他以后要支撑门的，以后咱们姜家都指望着他，我嫁了也得靠他撑腰。可你知不知，我有多讨厌姜天赐，我不得他去死。可没办法，您疼他，我就不能讨厌他，我要是讨厌他，您就得讨厌我，我可不想和姜来弟一样活得还不如一条狗。所以啊，我只能假装喜他让着他。后来了汪秋月那档事，我想着您总不会继续疼他了吧。没想到您稀罕男丁到那地步，都那样了，还要继续养着他。就因为他是男的，你觉得他能传宗接代，能给你养老。传宗接代，不知传哪家的宗接哪家的代。养老，呵，，他给你养老了吗？”

姜天赐面白如纸，冷汗雨下，要不是刀哥的手下守在门，他都想跑。在姜明珠问他姜老太怎么样后，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死老太婆那么讨厌他，还一直叫嚣着他是野，姜明珠那么听死老太婆的话，怎么可能照顾他。

姜天赐已经抖如糠筛，林婉娘都挨揍了，那么自己呢，刚刚姜明珠亲说恨不得他去死。姜天赐悔得都青了，本以为这个有钱能拉他脱离苦海，结果是来落井下石的，早知就不认了。

姜老太没骂烦，姜明珠听得都不耐烦了，正想打断姜老太，就听姜老太骂起缩在角落里的姜天赐来：“明珠，悔啊。当年你说的都是对的，姜天赐不是我们姜家人，不是你爹的儿，他是汪秋月和聂老三生的孽，我们姜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不肖孙。”

姜老太悔不当初啊，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汹涌不绝。 [page]

林婉娘愕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着嘴拖了去，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拳脚落在上的痛哼声。

姜明珠掸了下烟灰，嫌恶看着林婉娘：“你维护姜天赐的模样特别恶心，比姜来弟还恶心。”

姜明珠立在那儿，没有一靠近的意思。她打开真手包拿一包女士烟，刀哥机灵地小跑过来为她烟。姜明珠瞥他一，就着他手里的火柴燃细长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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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无论是姜老太还是林婉娘亦或者姜天赐都一眨不眨看着她没有声。他们终于意识到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姜明珠不是当年那个姜明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