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时候，一天到晚哭天抹地说自己命苦没指望然后骂人。糊涂了反倒兴，认定甜甜上大学去了，她上就能享福。

“别喊我妈，我没你这样没良心的儿。”陈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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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河捂住睛，可捂不住下的泪。

章二伯就问：“办了份证之后呢，你妈你就不了，丢给甜甜？”

甜甜不想复读，离家走，把他妈活生生给急糊涂了。

章二伯看章二河尴尬，打发了看闹的村民，让章二河跟着他屋，他来问。 [page]

逍遥快活，现在我们熬了，你就扒上来，想得你，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还有问你在外面是不是另外成家了。

“你媳『妇』要是不肯呢？”

他妈糊涂后，甜甜倒是长大了，挑起家里胆。又复读了一年，还是没考上，他妈终于不再『』比甜甜复读，但是糊涂的更加厉害。

章二伯淡淡地看着章二河，说什么媳『妇』不让，其实还不是自己不肯，他要是想孝顺，媳『妇』能拦得住。当年姜慧让他别那么孝顺，他不是上手就打，『』着姜慧和他一起孝顺。姜慧离了，他撑不住两年就跑了，找个厉害新媳『妇』，倒是不顾他妈死活。

“你回来是有事吧？”章二伯一脸了然。

就是可怜了甜甜，一个女孩养家糊。当年他妈那么疼甜甜，路都不舍得甜甜走，现在倒好，甜甜都能下地田了。

面对一直尊敬的章二伯，章二河没隐瞒支支吾吾地说了自己的情况。

老五退伍转业辞职下海生意，失败后去外面闯『』，和他一样一去不复返。

“我挣的工资，我能主。”章二河声音发虚。虚的章二伯都知这话不得准，老二被他那媳『妇』吃的死死的，那显然是个泼辣的，还是个有算计的，“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不生个孩，替别人养孩算什么。说句不好听的，等你把她的三个孩养大，用

“二河啊，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回来看看你妈，这几年你妈是真苦。”

章二河吭吭哧哧说自己要办份证迁。

章二河低着，不吱声。

“你才糊涂了，”陈金啐了一，“老娘清醒着呢，赶你的饭去，别想偷懒。”扭来又用芦苇杆赶章二河，“去，你给我去，你就是死在外，也别想回来，我没你这样的儿，丧良心的玩意儿，老天爷怎么不打个雷劈死你这个畜生。我告诉你，就算你要饭，我也不会可怜你给你一饭吃，你这样没良心的东西，饿死活该。”

章思甜笑容更苦：“妈有糊涂了。”

章二河图遭雷击。

“我，我会寄钱回来。”章二河愧得慌，“以前我是不知，我以为有五洋在，往后我会寄钱回来的。”

“妈！”章二河红了眶。

章二河面红耳赤，要是有条地都恨不得钻去。

“妈她怎么了？”章二河终于意识到陈金的不对劲。

章二河嗫嚅着说不话来。

最后，痛不生的章二河离开家去了章二伯在，也知了他离开后家里发生的所有事。

听罢，章二伯觉得讽刺极了，“早些年你被你妈辖制着亏待你媳『妇』，现在被你媳『妇』辖制着亏待你妈，你就没个自己的注意，只会听两个娘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