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命。

别说荣芳蕙有后悔，就是姜元正都有那么悔意。为了养家，他退休后又去找工作。累了一天回来还得帮着荣芳蕙一起辅导何家金何家银作业。偏两兄弟还都不是省心的，个作业得三四请磨磨唧唧哭哭啼啼，姜元正简直是心力瘁。

不禁想起姜莱读书时，本不用他们夫妻『』心，她就能安排好自己的作业，成绩还是班上数一数二的好，每次去参加家长会，他们都会得到其他家长的羡慕。可现在，每次家长会都是公开刑。

何家金何家银不仅成绩差人还调经常在班上惹事，谁叫姜元正和荣芳蕙心疼孩，心疼他们在山里吃过苦，心疼他们爹没了妈不疼，心疼他们要遭受言蜚语……所以格外心疼，这一心疼就把两人疼了一坏『』病。

中间姜元正和荣芳蕙不是不想找姜莱，而是压就找不到人，难得打通一次电话，对于他们的诉苦和恳求。

姜莱永远都是冷冰冰地说，“是你们自己要养的，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姜元正和荣芳蕙心里真是什么滋味都有，苦涩、伤心、愤怒、悔恨……什么都有，什么都说不上来。

如果回到当初，姜元正和荣芳蕙也许会放弃抚养，可事到如今，已经养这么大，再让他们放弃是不可能的了，情在里面，沉没成本太大。何况，女儿已经离心，要是没了外孙，将来谁给他们养老。

姜元正和荣芳蕙只能咬着牙继续养孩，希望孩能慢慢懂事，然而再一次事与愿违，何家金何家银越大越令人失望。中考连个正经职都考不上，最后只能钱去读民办的职，一年学费两万二，两个就是四万二，加上生活费一年起码得七万块钱。

可家里哪有这么多钱，养孩要钱，姜母带孩带一病要钱，家里早就是捉襟见肘，别说七万块钱，两万块钱都拿不来。

要说何家金何家银之前怎么着还是考上大学了，虽然一个末大专一个给钱就能上的民办大学，好歹都是考上中的人，这一次为什么会连中考不上？

只能说环境影响太大，当年雅埠村的丑事曝光之后，整个村不得不搬到山下，当地扶贫工作得很好。在宣传之下，何家人开始相信读书改变命运，就盯着四个儿读书。至于女儿何细英，书读得再好也是便宜了别人家，她是没资格上学的，就在家里当丫鬟伺候四个哥哥上学。

何家人盯着读书盯得可比姜元正和荣芳蕙严厉多了，考不好就要挨打，动不动就威胁读不书就回家地供其他兄弟读书，那当然是死命的读书。又赶上大学扩招的不成样，能上中的大半都能混个大学，于是也就成了大学生。

可在姜家，姜元正和荣芳蕙虽然也要求孩读书，却不舍得打骂孩，更不会说读不书就田，没有压力也就没有动力，成长在安逸环境下的结果就是只能钱去读民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