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打的就是你，目无长幼的东西。”姜归冷声，“你小人得志的模样真令人恶心。”

“姜月瑶！”姜月奕声音尖锐到刺耳，抡起手就要打回去。

姜归怎么可能给她机会，抓住她的胳膊，反手又是一掌，打人就得打脸，因为打脸疼得不仅仅是脸还有尊严。

姜月奕气得到崩溃，张牙舞爪地反击，甚至不择言地喊我要杀了你。几个丫鬟也加战局，人数上姜归吃亏，可战斗力上姜归一个十。

气的差不多了，姜归带着姜月奕向往一仰，噗通一声，两人坠江之中。

落的姜月奕惊骇绝，一张嘴咕咚咕咚吞。

姜归冷冷看她一，一脚把她蹬开，自己则往江下游，这就是她给自己安排好的离开姜家的方法，她故意惹怒姜月奕和她打起来，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坠船溺亡。

嫁祸给姜月奕，姜归一都不觉得自己过分，这一路姜月奕可没少恶心她，当年更没少和她亲娘王氏一起『』姜月瑶，倘若姜月瑶心『』弱一，早就被她们『』得上吊。

夜『』和很好的掩护了姜归的离开。

下人们下船救起姜月奕却怎么都找不到姜归，吓得魂飞魄散，便是姜月奕都慌了神，“怎么会找不到，你们到底找没找仔细，她，她是不是躲起来故意吓唬人，对的，肯定是这样，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闭嘴！”姜政业怒指胆战心惊的姜月奕：“看看你的好事。”他已经询问过在场的下人，是姜月奕挑衅在先，纵然长女打人不对，可这个季节这会儿都没找到，只怕人凶多吉少，姜政业再狠心也没脸怪长女。

“你这孩，”王氏嗓一开哭起来，“那是你，纵然打你又如何，你怎么能还手。”

姜月奕瞪直了：“娘。”

王氏把姜月奕的脑袋在自己不让她声：“让她打两掌又如何，那是你亲啊。老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奕儿，都是我，是我的错，要是大姑娘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我给她偿命，嘤嘤嘤……”

姜政业瞪了瞪，一甩衣袖恨恨离开。

“娘。”姜月奕死死揪住王氏的衣袖，恐惧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姜月瑶，她，她真的不见了吗？”

王氏声音很冷：“不见了。”

“那她，她？”姜月奕吞了一，不敢问下去。

“许是被卷到船底，许是被冲走了。”王氏平静，“两个人一起掉下去，她没上来，那是她自己命，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