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奎发咬了咬牙：“先下手为，后下手遭殃。”

树大分枝，势力大了，人多了，心思也就多了。

布南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盯着杜奎发：“怎么决断？”

赢了好是上司的，输了得到好的就是自己和家人，换你，你怎么选？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三次元事情多，又卡文，就断更了这么久，这个故事大概明天能完结

说起来，这可都是姜归的功劳，论名望上，布南是远不及姜归的，且看着也不是没野望，这让为布党的杜奎发如何安心。

布南是没这个心思的，他的心思用在怎么吞并扩张上。

姜归还损招，让偷偷来投降的陈家军回去动摇军心：打赢了就得忍饥挨饿，打输了被俘虏就能吃饱穿，老家亲人分地学手艺丰衣足。

这情况下，如布南姜归这一类虽然不听朝廷宣召调度但是没有自立为帝的便显得分外可，为了拉拢也是为了示好，朝廷下旨封赏，一方面调自己正统的份，另一面就是想用一个王爵安抚诸侯野心。

杜奎发自然是拥立布南那一派，且属于激一派。宴席过后，杜奎发寻上布南，打算直谏，他觉得布南并没有意识到姜归的威胁。

至于一个王爵足不足够？

布南只专心于行军作战，而姜归是军政农工商各方面一把抓。诚然，对方也是个能耐人，在他治理下，他们地盘上吏治清明，农业产，手工业发达，便是商贾也活跃，整个民间欣欣向荣，不知多少百姓心之向往，悄悄搬迁过来。

他们的兵吃得好穿得还有神药护，每个月的军饷发的足足，和其他势力人一比，那就是少爷和小厮，哪个小厮不想当少爷。

此次朝廷的敕封是从郡王晋封为亲王，早在两年前，布南就已经是郡王，如今是更上一层楼，若是想再一步，亲王之上，可就只剩下那个位置了。

不得已而为之，这些年下来，朝廷早已经是名存实亡，拥兵自重的诸侯压就不把朝廷放在里，地方上军事行政税收完全是诸侯主，有些更过分直接，建国称帝，俨然要取朝廷而代之。

前年他们还和隔的陈长山打了一仗，起因就是陈长山下面的百姓跑来投奔，百姓那是基，一旦没了百姓，多大的势力都不会长久，陈长山焉能忍，自然要抗议，抗议无效便仗。稽的是，打着打着，陈长山手下的兵将也跑了过来想归顺。

“恭喜南王。”杜奎发笑嘻嘻抱拳。

可以说，陈长生的地盘，他们抢的是不费灰之力，也是从那一战之后，各方诸侯都下意识提了士兵待遇，生怕兵将在曹营心在汉。

那一仗，陈长山简直是兵败如山倒，中下层兵将意思意思抵抗下便投降，把陈长山一人都看傻了，愣神之间，陈长山被箭死。

相较于姜归，布南更得中下层军队将领的，哪怕姜归也会上战场，同样打漂亮仗，将领就是和布南更合得来，大概是布南豪不羁的格更对他们的胃。而姜归和级将领与文官更对胃。这样的情况下，难免分派系。

发展到这一步，有几人不想捞一个开国功臣当当，名利双收，还能福泽孙后代。所以，哪怕布南没有，他们也得怂恿着布南有，即便布南不想，他们也会把皇袍披到他上。

亲王压就不了，不过他们依然兴，因为被封王的是布南而不是姜归，这代表着布南才是主。

不安心的杜奎发便开始叨叨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一山不容二虎……然后请布南早决断。

他没有，他下面的兄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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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些人容易满足；壑难填的，朝廷也莫可奈何，事到如今，朝廷已经无能为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