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责任都不用付，这显然让人意难平。但是动用私刑，徐甘理智上着实难以接受。

徐甘吐一郁气，心里沉甸甸的。

难得休假，徐甘谢绝朋友的邀请，独自开车去了a大。路一帆事后，他灵光一现，就去查了下姜怡宁的境记录，竟然发现，案发期间她就在路一帆隔那个市，她住的酒店距路一帆的公寓，开车来回三个小时。太巧了，巧的让徐甘心惊。

徐甘皱了皱眉，一直以来，姜怡宁都给他一说不清不明的违和。

“你尝尝我这个草莓，肯定比你的山楂好吃。”聂清韵举着手里的草莓糖葫芦递到姜归嘴边，“山楂木木的，一都不好吃。”

“糖葫芦当然得山楂的才正宗。”姜归笑着说了一句，低从聂清韵手里咬了一颗过了糖浆的草莓，抬就见徐甘站在十几米外，神震惊。

盯着姜归手里红艳艳的糖葫芦，一些陈年记忆在电光火石之间涌现：了一地的红山楂，好几颗到血泊中，两直勾勾格格不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的面容突然之间变得清晰，徐甘难以置信的望着不远的姜归，他只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她似曾相识。因为她就是当年他从黎雅婷的母亲苏玉萍楼自杀现场抱走的小女孩。当时他就觉得小女孩反常，但是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吓坏了。可一个吓坏了的孩不应该哭闹着找家长么？当时围了那么多小区住，却没一个认得小女孩的模样。更重要的是，据籍资显示，她从小就在y城长大，怎么会在四年前现在这个城市？

一个念冒了来，虽然匪夷所思，当时直觉告诉徐甘，这一次他猜对了。看一姜归，徐甘转离开，他要去求证一下。

“咦，那不是之前那个警官吗？”聂清韵认了大步离开的徐甘，好奇，“难不成在查案，怎么又来我们学校了？”

姜归若有所思，视线在手里的糖葫芦上绕了绕，笑了下。

*

回到局里，徐甘亲自调查，心中有数，他调查起来更有目的，立刻就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徐甘亲自去了y市一趟，走访调查一遍，很容易的就知了姜怡宁是被姜家收养的孤儿，八岁以前在a市孤儿院长大。

姜怡宁就是当年黎家想收养的那个孤儿，她亲目睹了养母苏玉萍楼死在她面前，长大之后决定为养父母一家报仇。

徐甘知，这就是真相。

终于明白纠缠自己大半年之久的疑团，徐甘却没有丁如释重负，只觉得心情更加沉重。从业这么多年，这复仇案从来都是他最疼的，因为在情上，凶手会比受害人更让人想同情。

徐甘摇苦笑，百般滋味在心翻转，却又什么都说不上来。

三天后，徐甘寄了一个包裹给姜归，本来是想亲自去见一见那个姑娘，可见了之后自己又该说什么呢？

总不能说我知那些事情都是你的，或者说你小时候我见过你还抱过你，在你养母的死亡现场。想想，徐甘就有窒息的念。再说，徐甘真有不知该怎么面对昔年的那个小女孩。

这两天，夜人静时，他脑海中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当年那个小女孩的脸庞，稚的脸庞上那双睛却如同死灰一般，孤独的活了八年之后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温的家，却猝不及防地亲目睹了养母的死亡，对那个孩来说，世界末日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