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是，我、我就是想跟他歉。”说到后面，张扬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之前的那件事情，是我错了，我想跟他歉……”

江亦声音很轻：“你想歉随时都可以，方凡的电话号码并没有换，你随时打电话给他就可以了。”

“可是……电话里面毕竟有很多事情是讲不清楚的，要是能够当面说，我肯定是想当面跟他说的。”张扬低声解释，“我觉得有事情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那之前你们说清楚了吗？”江亦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话，一针见血，刺得张扬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良久的沉默后，江亦又说：“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挂断了，我真的不清楚方凡是不是回来了，你要是有事情找他，我可以帮你转达一下。”

“张扬？”江亦又问了一句。

“不，”张扬声音很是沙哑，“不用了，对不起亦哥。是我冲动了，我……我昨晚看见的那个人太像他了，所以我才会那样……抱歉。”

耳边似乎是传来了一声叹气，江亦垂下眸，语气轻松：“没事，我待会儿问一下方凡他在什么吧。只是这个时间他肯定在睡觉，回我估计也是晚上了。”

张扬也没有听江亦说什么，只是胡地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室内一时间有些沉默。

司京墨微微上前：“张扬？”

江亦看向司京墨：“他也给你打电话了？”

司京墨“嗯”了一声：“我告诉他我不知。”

江亦了有些发涨的脑袋，可能是睡太久了，总觉得有些疼：“方凡昨晚给我发了消息，张扬看见的应该就是他吧。”

简单跟司京墨解释了一下，江亦给方凡打了一个电话。

方凡一接通电话，就知江亦想说什么了：“张扬给你打电话问我了？”

江亦叹气：“你昨晚遇到他了？”

方凡苦笑一声，没有否认：“我……就突然想喝那家的茶，所以我就去了。没想到被他认来了，然后他一直跟着我回家了。我爸妈不在家，我也没开灯，他在我家楼下站了很久……”

江亦没有说话。

方凡语气里满是疑惑：“亦哥，你说他突然追上来，是想什么？还是说他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江亦想到张扬说的那些话：“他说是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