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习惯在顾清跟霍舟二那年重新捡起来，就算他们当时在封城，也会坐飞机来京城定和巷吃羊火锅，再飞回去。

“是啊，您电话里预定就是单人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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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行，好孩听话。爷爷去忙了，有问题随时跟爷爷说。”

霍舟挑眉，他知顾清忍不了太久，超过一周已经是奇迹，这不就找借约自己吃饭。

顾清看着屏幕，再次问了句：“爷爷，我们不能打电话吗？”

好个顾清，好很。w,请牢记:,

顾清神怜悯：“想多了。”两假设都想多了。

“那就好，随带着药。最近两个月爷爷要实验室，有急事打实验室电话。”

霍舟咬牙：“这是一人份菜品。”

见那边像闪动几下，顾清忍不住打字：“不知为什么，我已经一周没吃药，还好好。”

“定和巷吗？明天羊火锅不用留位置。”顾清顿了顿，“稍等我问一下。”

最后顾清被手机铃声吵醒，好在已经下课，周围同学也走七七八八。

顾清有心想说我不是放弃，而是从来都没尝试过，但懒得解释，索：“嗯。” [page]

早上六喊霍舟锻炼，晚上八提醒吃饭。周一送洗西装，周六跟他回霍家看霍将军，周日拆信件理请帖。月初拿霍舟卡付霍舟上月账单，月中挑下个月新款衣帽。甚至霍舟各个俱乐电话都能接到他这，逢年过节各地礼都是他代收代回。

回宿舍，顾清又煮包泡面，脆利落把手机闹钟跟备忘录全删掉。

“嗯。”霍舟看看时间，“八准时上菜。”

顾清努力睁开，带了几丝不清醒，见霍舟快教室，赶喊：“霍舟，明天冬至，定和巷羊火锅还要留位置吗？”

顾清神疑惑：“你想吃就留，看你意思。”

晚上七半，霍舟已经坐到订了五年包厢里，顾清竟然没提前来。

第二天起床顾清就觉得有疼，比疼更可怕是，熟悉窒息又来了。直到把药吞咽下去，熟悉心脏疼痛来临，窒息才消失。

“霍少，预定上菜吗？”

教室里只剩顾清跟霍舟两个人，看着空。

“但他不拒绝你，证明你不一样。他还说，你一定会继续当顾，只是时间问题。”全舒咬牙，那么多人，只有顾清靠最近。

离冬至就剩两天时间，霍舟这次想发脾气也找不到人。

霍舟见他这样，眉皱能夹死苍蝇。

昨天还跟爷爷说一周没发病，现在又开始。这就是基因病，你不知它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它什么时候走，甚至病理都搞不清楚，但能缠着你一生。

八钟，羊汤底开，白汤香味十足。周围伺候服务员见霍少面如黑炭，害怕：“霍少，菜上齐了。”

以前在大家里，顾清只要现，衬衫永远整齐，发永远一丝不苟，跟霍舟差不多。这会他脸颊微红，黑发翘起一，来教室就趴在后排睡觉，莫名有属于大学生活力。

霍舟看一家里七八糟衣服，都是冬季新品，有他，也有顾清。今天吃完火锅，顾清应该就会回来收拾。

听顾清说这么‘卑微’，霍舟心情好了：“还是老位置，晚上八到。”

到今年冬至已经是第五个年。

顾清昏昏沉沉走到教室，直接趴到桌上休息，昨天宿舍太冷本没休息好，这会教室气充足，再加上发了低烧，难免昏昏睡。

“你觉得需要留吗？”

“好霍少。”

顾老爷一实验室，轻易不会来，整个研究所都是封闭。顾清都习惯了，回个好，让爷爷注意。

“那怎么样才有用？”全舒喃喃，“连你都放弃了吗？”

爷爷像重新变成灰，顾清忽然觉得有冷，在宿舍转了一圈才发现屋里气坏了，气片滴答滴答漏。这个冬天格外冷，已经预告好久寒来临，顾清此刻真切受到宿舍被都不是什么受。

泡面咕嘟嘟响，顾清飞快吃完，顺手接收r国传来资料。

霍舟小时候，每年冬至都会跟霍将军跟霍夫人去定和巷，那时候霍夫人还好，能跟他们一起门。

顾清删了近百条备忘录，一条条看过去，他都想找个这样小跟班，日过一定很舒心。最近备忘是【每年冬至去定和巷吃羊火锅。（不去会生气；提前订位置）】

所以顾清从心底激有霍舟存在，偷吃他信息素，再模拟他信息素制作药，他才能活了这么久。

“你需要材料我让老友孙给你带国了，等两天应该就会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