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清清白的，睛清凉，笑得乎乎。

跟现在差别也太大了。

霍舟不由自主笑，帮顾清拿起纸箱，路过无菌室的时候霍舟顿了顿，看看照片的背景又看看顾清。

顾清：“嗯，这就是我生活十三年的地方。”

要说怀念绝对没有，但如果上天让他个选择，是选永远在无菌室里，爸爸妈妈爷爷都能活着。还是像现在这样。

顾清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但老天没那么好心，不会给他选择题，只会毫不留情剥夺他的一切。

刚想再看，霍舟挡住他视线：“走吧，咱们回家。”

“回家？”顾清下意识问。

“嗯，姥姥跟姥爷还在等你回去。”

顾清有心想反驳，但话到嘴边舍不得说。

两箱东西搬回别墅，别墅里应该没什么东西，顾清还是转了一圈。

二楼他从未来过，一共有四个房间。前几个都空空，只有书房还有用过的痕迹，从里面也没拿什么东西。但是都很净，应该是岛上的佣人定时打扫。

打开最后一个门，是朝南的房间，正午的光正好洒在里面。

霍舟见顾清愣住，才往前走两步。

是婴儿房，淡蓝的墙纸，柔的小床。旁边是还没开封的盒，从婴儿用的嘴，到一两岁用的学步车。他的玩摞起来，估计比他现在都。但都堆到毯上，估计是等他生后慢慢拆。

顾清指尖有凉，忍住颤抖推开柜。

柜是整整齐齐的小衣服，有一分已经拆开洗好，另一分稍大一，全是新的。

这是他爸妈，他爷爷给他准备的房间，玩，还有衣服。

在他还没生的时候，已经被家人的包围。但这些东西他一次也没用到。顾家就变得天翻地覆，他甚至都没机会走这个房间。

顾清努力平缓呼，从玩堆里拿来一个拨浪鼓：“走吧。”顾清已经走房间，霍舟还没动。

霍舟蹲下来，把属于顾清的玩全都收拾起来：“是你的都东西都要拿走。”不仅是玩，柜里的衣服，顾清爸妈给他准备的小毯，一切装饰，都被霍舟装起来。

“成年人要选择全都要。”霍舟故意逗顾清，“对不对？”

顾清没想到霍舟还会玩烂梗，扭到一边，但显然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