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继续偷他信息素，又能恢复以前的生活。

没有所谓的副作用，也没有随时会结束的生命。

霍舟听他一直沉默，眉皱得厉害：“宝宝，你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顾清轻声，“我想你了。”

霍舟好笑：“我这只剩收尾工作，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忙完，等我回家。”

“嗯。”

顾清在袋里找钥匙，正好碰到被霍舟送回来的药瓶，下意识拿来晃了晃。

这一晃让顾清整个人愣住。

少了一粒。

新的药，一盒药里面有五十粒，他吃了一粒，现在却剩四十八粒。

霍舟还在回味顾清刚刚那句话，想到另一件事：“你的药我拿了一粒，等会送到军实验室，让景教授他们分析一下。他们绝对会帮你保密，说不定会有新突破。”

话还没说完，顾清电话直接挂断。

顾清抱着怀里的小狗，整个人无意识地发抖。

军实验室，景教授。

药到他们手里，那一切都会被霍舟知。

他藏了几年的秘密会暴无遗。

顾清不敢想霍舟知真相会怎么样。

他很慌，慌得不知要什么。

霍舟电话被挂断后，怎么都拨不回去。

为什么提到药顾清反应会那么大。

霍舟手里那粒药一个没拿稳落到雪地里，雪将糖衣化，霍舟原本要捡起的手猛然顿住。

米药的糖衣去掉之后，开始散发药本的味。

霍舟对这个气味再熟悉不过。

是他的信息素。

烈。

全世界独一无二，只有他才有的信息素。

霍舟脑轰鸣，有太多想法在他脑里炸开。

为什么顾清的药跟他信息素一个味。

他看着顾清吃下这粒药，然后基因病才被抑制住。

他的信息素可以治顾清的病？

这个荒诞又可怕的想法在霍舟脑里蔓延，好像只有这个荒诞的原因，才能解释顾清那么多奇怪的举动。

霍舟不敢往下想，他不敢。

一个级alha，面对什么匪徒都不变于的alha，不敢往下想。

霍舟双目赤红，药被他攥在手心里。

越是用力，他越能闻到里面的气味，分明是劣质的信息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