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要告诉我一件事。就是这件事？”

霍舟声音都带着冷意，整个人像是冰窖里来一样。

“嗯。”顾清没动筷，他尽量保持冷静，看着跟平常一样。

“你去封城一中，为的就是信息素？”

“嗯。”

顾清说完，就见霍舟睛通红，死死盯着他看：“真厉害啊，是不是我喜你，让你打计划了？”

“如果去年我直接放你走，是不是一切都圆满了？”

霍舟一把拉过顾清，动作称得上暴。

“看戏好玩吗？耍人好玩吗？”

顾清被得有些生疼，刚想挣脱就被霍舟死死住。

“我想跟你说实话，没来得及。”

“那以前呢？以前为什么不说？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心里没数吗。”

这些年他都可以把真相说来，可那张嘴比谁咬的都死。

霍舟本不让顾清动弹：“有药之后上就走，看我那么自责心里是不是在偷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能骗人的oga。”

霍舟越说越生气，甚至越说越委屈。

顾清让自己冷静下来，开：“我是偷你信息素，还的东西可能远远不够。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我可以补偿。”

不提这个也就算了，提到这个霍舟终于明白顾清那时候给他钱，给他份是为什么。

“一钱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告诉你顾清，你就是在梦。”霍舟把自己领扯开，暴来，恶狠狠，“不是想要信息素吗？都给你还不行？”

顾清扭过，心里微微叹气，想抱住霍舟肩膀，但又把手放下来。

见顾清不说话，霍舟冷笑：“是啊，现在有药了，不需要我这个工人了对不对？”

顾清知霍舟气的厉害，换是他，肯定也会生气。

只能尽量解释：“我不是故意让你误会，那时候你又不喜我，就当咱们互惠互利，可以吗？”

“不可以！”霍舟咬牙，只要想到这个人可能从来都没喜过自己，他整颗心像碎了许多块，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淌鲜血。

而前的人风轻云淡，怪不得那么淡然。

怪不得说走就走。

霍舟在昨天之前还以为顾清当时说要离开，其实心里还有他。

现在才明白，顾清说要走，那是真的走，只因为工人没用了，可以随时抛弃。

霍舟手劲越来越大，恨不得把怀里的人掐死在怀里，才能解他的心之恨。

顾清嘴轻抿，心里也有火气：“咱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你声声对我说，我骗你。但那些年相你尊重过我吗？你又拿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