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连糖葫芦都咬不动了。

她不是什么能够呼风唤雨的厉害大神仙，只是个小小的仙，资质也不算太好，一次『』用掉这么多法术，还多亏了阿瑾之前送她的储存灵力的瑾华碧珠。

若是阿瑾知，估计又要责怪她。

宁不知，在距离她不远，有个白衣公的目光始终连在她的上。

……太像了。

白衣公垂下眸，长长的睫羽遮住了中晦涩的情绪。

并非是长相有多相似，而是她的神，那神采飞扬的模样——

实在是太像了。

不过白衣公没有贸然上前，他不近不远地缀在宁后，寻觅着一个恰当的时机。

“就是她！”

之前的壮汉张二带着兄弟在街上徘徊许久，终于又蹲到了粉裙少女，当即大喝一声，打算给她颜『』看看。

本以为是个什么大家小呢，他偷偷跟了半天，一个下人的影都没看到！

张二在河边拦住宁，上下打量一番后，目『』垂涎，嘴里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旁的几个同伙也嘻嘻哈哈地起哄，闹得路人避而远之，本不想去关注发生了什么。

宁懒得理他们，她此刻灵力耗尽，倒也不算太严重。大不了她当场投河，在里行回复一番，或是化为原形，让河中的鲤鱼伯伯带她回去也行。

不过，走之前，宁还是想给他留下教训。

鞭袭来，张二这次有所准备，徒手便要抓住鞭。熟料宁一个翻，鞭缠绕在了他的脖颈，不知哪儿来的的力气，便要将张二甩尽河里。

一切都计算的刚好，连张二的那群同伙也赶不及相助，睁睁看着张二即将落。

熟料，偏偏这么巧，鞭尾挂蹭到了河畔的一棵柳树，减缓了速度，张二得了机会，握住柳树枝，一个翻便想起来。猝不及防间，力气耗尽的宁被他拽得往前一个踉跄，险些就要一同跌中，甚至是被满脸□□的张三捉住——

就在宁打算直接化形时，忽然觉得有人勾住了自己的腰肢，与此同时，腕上也多了一份不属于她的力气，宁只觉得自己轻轻一挥，张二就甩了河里，脖上甚至还有鲜血飞溅，在河面上染了一小圈红『』。

如此脆凌厉的鞭法，绝不是她能够使的。

宁惊讶地瞪大了双，后知后觉是有人相助。

她回过。

夜『』拂过人间烟火，空中细雪散漫疏淡地落着，那人站在她后，一袭白衣胜雪，愈发被衬得风姿卓然。

只一，宁就知，刚才就是他帮了自己。

白衣公的面上笼罩一张恶鬼面，上面用墨混着朱红『』的笔调，绘来的模样极为骇人。

可偏偏，他又穿一白衣，鸦青『』长发用玉冠束起，立在灯下，黄『』的灯火将他浑清冷化作为一派温清雅，占尽风。

就凭这风姿，便能让人猜到面下是何等不俗的容貌。

宁回过神，似模似样地对他抱了抱拳：“方才多谢手相助。”

白衣公默了几秒，被面遮挡，看不见神情，就在宁打算离开时，听他开：“那不知姑娘打算如何报答？”

声音有些闷，大抵是面的缘故，可话中的笑意却清晰地传了宁的耳畔。

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