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宁开，那几个小男孩中的一个果然没控制好鞭，‘啪’得一声在了仲献玉的上，发清脆的声响。

小孩吓得尖叫一声，当即掉跑得飞快。可是他跑得再快又如何能比得上神仙？

只不过下的重不是这个。

宁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袖：“你没事吧？”

仲献玉略迟疑了几秒：“没事。”

宁松了气，转而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极了的问题。

既然对方都说了他不是凡人，当然不会因为这些而受伤。

甚至于，他刚才分明是可以躲过去的。

仲献玉看着又开始浮现怒意的小仙，无奈：“即便要生气，也该告诉我，是为什么生气？”

“你刚才为什么不躲？”宁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因为你生气了。”

树影斑驳，残缺的倒影落在了仲献玉的脸上，细细的雪黏在鸦青『』的发间，加之他又是一袭白衣，愈发清冷尘似天仙人。

也愈发显得他寂寥落寞。

“我以为，我被他们打了一鞭，你该兴些。”

语调极轻，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困『惑』。

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宁气极反笑：“就算你该打，也该是我打，被旁人无缘无故打一下算什么？”

仲献玉思索了一番，了，认真地赞同：“那你打吧。”

宁：……

他当我不敢吗！

短暂的沉默后，气急的宁当真了鞭。

作势扬起鞭，仲献玉还是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目光澄澈地看着她。

扬起的鞭怎么也挥不下去，宁试了三次，终是放弃。

“你这人怎么搞的？”宁掩饰般地大声质问，“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生气？”

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住她下不了手的事实一样。

仲献玉中浮现些许笑意，“那请问宁姑娘，是为何生气？”

宁别开脸，半晌后，闷闷地声音传来。

“……因为你戏我。”

“我？”

“对！你明明也是个神仙妖，却偏偏不告诉我，还在我许愿要‘飞升’时取笑我——”

仲献玉蹙眉，第一次打断她：“我怎么取笑你了？”

宁双手叉腰，瞪着他：“我说要飞升时，你可还记得说了什么？”

“我说——”仲献玉缓慢地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