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斩仙台啊，一旦跌落，神魂俱灭。

都是假的。

斩仙台，顾名思义，就是要惩罚神仙的地方。

毕竟离渊只是让宁少门，并非明令不让她门。

乌云密布，中间倒悬着一个大的旋涡，时不时有雷电闪过，惊风苦雨，光是站在十丈外都能受到压抑。

到来不过空换意难平。

人若犯了错，有人间的刽手将他的颅砍下。

当时帝君一提起荒地上有乔装潜，北芙便想起了宁曾提前过的人，事关天缘大阵的万年劫数，她没有犹豫，立即将事情告知。

指甲狠狠刺了里，宁终于能卸去脸上作的伪装，只剩下茫然一片。

九重天上的神仙若是犯了错呢？

……

“没有回。”北芙摇摇，“你以为为什么用‘斩仙台’这个字？就像人间斩首一样，再也没有回路的。”

不过北芙充分相信离渊的判断，既然离渊让她不要将这些事『』，那北芙便不说。

北芙接过茶杯：“有帝君在能什么事。”她一仰，将杯中的金风玉『』茶喝了个净，掩饰自己不自然的神情。

见她如此，宁反倒好奇，追问之下，北芙无力招架，只得示意她凑近，压低了声线。

宁顺着北芙的话问：“是去了什么地方？”她玩笑，“若是风景好，我倒也想去看看。”

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地安排好一切，却从来不告诉她缘由。 [page]

“还行，我在边境乐得逍遥，没人得了我。”北芙神闪烁了下，终究没有将某些事告知。

“——是斩仙台。”

什么针锋相对，什么冷讥诮，什么嘲讽冷笑。

人世间十年恩怨尚且会争论不休，又何况这近百年的恨纠葛，让她如何能轻言放下？

等离渊走后，宁缓缓吐了一浊气，跌坐在床榻上。

北芙不善言辞，生怕宁因此产生了好奇，拼命在脑中搜寻辞藻无果，索『』将她带去了斩仙台。

“再也没有一个能回来的。”

剩下的便顺理成章，离渊下令，若能捉住那人当即将他扔下斩仙台。

这是宁在九重天上最后的羁绊。

那些过往的岁月不堪回首，而如今的宁的朋友却都在九重天上，北芙、缘邱、念元，哪怕是份不明的禹黎——她却都舍不得放下。

勾起角，懒得回复。

“……总之，斩仙台就是很恐怖的地方！只有犯了大错的神仙才会被送去这里。”

“斩仙台的‘仙’，值得可不止是神仙。”

她看着华丽却空旷的仙，忽然不知自己该去哪儿，又或者能去哪儿。

浮乌山林仍在，可她熟悉的人早已死消，此间再无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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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最近总是很慢，连念元也不见踪影，还以为边界了什么事。”宁也没多想，笑着给北芙倒了杯茶，“没事就好。”

宁见到她总是兴的，甚至难得问起了北芙边境的情况。

既然他总是这般不说清楚缘故，那宁索『』也就将他的话当耳旁风。

从前竟不知，九重天上还有这等地方。

离渊这次没有言，北芙确实来找宁了。

“没什么好去的！”北芙连忙摆手，“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北芙从来不善于撒谎，她自己也知这，因而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正因着其恐怖之，在九重天上常年都是禁地。

这倒是不曾听说。

“从上古开始，凡是跌落斩仙台的，无论是仙是佛还是——”

她的声音太奇怪了，并没有丁害怕，反而像是跃跃试。可惜被风声压过，北芙并没有注意。

那便有了斩仙台。

“……像不像人间的悬崖峭？”北芙恐吓，“一旦掉下去，也和那些凡人坠落渊一样——你是什么神仙，有什么渊源，都是神魂俱灭！”

“念元啊。”北芙，“他最近被调去了别的地方班，等过两日，我变将他叫来陪你。”

宁心中一动，轻声问：“也没有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