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屑没有继续落下了。

就在刚才，宁想到了一个地方。

这一笑，却是再没有之前沉默时的温柔。

离渊似乎颇为歉意，回之一笑，随后立即恢复了温端方的模样。

知自己是怎么了。

不止如此，宁甚至能猜这场清河星屑的原委。

说完，禹黎对着离渊小小地翻了个白，吐槽：“这当了许久帝君，威压就是不一样，还学会吓人了啊。”

念元知这几朵在土里活不了多久，被摘下后，同样也活不了多久，但他张了张，依旧说：“好看。”

小仙掌中躺着几朵梦留别，洁白的，站着红『』的鲜血。

——斩仙台。

罢了。

“当了帝君还不是要被你们几个嫌弃。”他牵起嘴角，像是又笑了一下，“走吧，鴏常估计都快等急了。”

只是上宁傻兮兮的笑容，分外心酸。

常，常。

脸上带着笑意，心中却是一片苍凉。

温柔。

宁忽而笑了一声，她抬起看向念元，神是近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清明：“没事，我们准备回去吧。”

万一把她的常海坏，小仙怕是又要对他发脾气。

宁收回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朵梦留别拢了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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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喜悦如烟，而虞央的存在却是如火。

她记得缘邱小仙那日提过，在九重天与天外天的月落清河中，藏着一壶酒。

虞央看得分明。

“你看！”

于是离渊敛眸：“无事。”这么说着，他放下了剑，“只是想起，之前藏在星河里的那壶酒，似乎被鴏常喝了，如今劈开星河，怕也寻不到。”

不过眨间，就不见了。

是他们在过往时藏去的。

“用人换，你傻不傻呀！”

梦留别当然是好看的，哪怕沾了血。

那人亲给它取名‘梦留别’。

对着面前情景，心里堵得慌，却又说不一句话。

她再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恨自己修为不够。

自己如今牵扯在这九重天的漩涡之中，如提线木偶被人『』持，连修为都可能作别人的嫁衣裳，生死不得反抗。即便有心想要挣脱个净，又有何能容自己栖呢？

一个她今日才知的地方。

念元恨铁不成钢地跑田，被宁的惨状吓了一，把所有能想起的治疗法术不要命的往她上砸。

宁站在一片焦土上，耳旁是念元满焦急又小心翼翼的呼唤，生怕她受到刺激，可宁觉得，她从未有这么清醒的认知。

虞央好奇地在离渊面前挥了挥手，见他回神后调侃：“这是想起了哪位佳人？竟然笑得如此温柔？”

“宁？”念元看着宁，胆战心惊地开，“你没事吧？”

……

可他最近分明已经知不到任何情绪了。

宁先是呆呆的抬起，确认无事后，缓缓直起。

离渊嘴角一僵，忽然收剑回，定定地看向她，重复：“温柔？”

真的好似一场大梦。

往日最是怕疼的宁此刻却没有丝毫分神给自己的伤。

连念元都知清河星屑的缘故，比他来九重天更久的宁怎会不知？

烟因火而存在，而一旦火现了，便再也没有烟的立足之地。

海实在太小，在偌大的荒原中微不足，甚至难以在空中向旁人指明。

空『』『』的，原本盛开得气的梦留别，只剩下一片焦土。

她上的衣服满是被灼烧的痕迹，尤其是没有衣服遮挡的手腕和手背，好似经历了无数次鞭挞，伤如同被烧焦腐蚀，淅淅沥沥地淌着黑『』的鲜血。

方才他挥剑到一半时，忽然想起，这下面虽是荒原，荒原之中，却又有一片小小的海。 [page]

看，就因为你太弱了，就连几朵都护不住。

宁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阻止了他的举动，摊开了自己的掌心。

如今这般大动戈，就是离渊想要将那壶酒取来吧。

虞央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茫然：“就是温柔啊，还不像是对着我和鴏常那——”她比划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大概有像，当初你对那片梦留别的时候？”

“离渊？离渊？”

何其可笑又何其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