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断，就要靠你自己领悟啦。”

说这话时，青云微微垂着，声音虽然散漫，却带着一别样的庄严。 [page]

有那么一瞬，宁又开始怀疑自家师父是什么神佛下凡历劫了。

还记得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时，愣了一瞬，而后笑得前仰后合，半天仍未停歇。

“得了吧，我要是神仙，我下凡历劫呢。”当时的青云说，“修为停滞就停滞嘛，能有个万把年的活，痛痛快快的，也足够了？”

那时宁便知，止是自家师兄，就连自家师父也与旁人的观念不同，很是会自得其乐。

果然，下的青云没正经过半香的时间，就再次歪着靠在了椅上，很是坐没坐相。

“啧，愧是我徒弟，短短几年，竟是就要将旁人千年都走完的路给走完啦。”

宁起初对这些没什么认知，倒觉有异，此时被青云笑得反而开始担忧，皱起脸：“我修习的有这么快吗？这样会会太好？”

青云被她逗乐，正经地歪在椅上的老笑得前仰后合：“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千万别忘面说。”

“人家能有你这修炼速度的一半都该偷着乐了，你这孩，怎么还觉得快起来了？”

“都说修习之事需要稳扎稳打，可冒么？”宁小声，“我本就与常人不同，如今又步的这么快，自然是心中难安的。”

青云摇了摇：“你既然知自己与常人不同，就该接受修炼速度也一样。”他觑着，忽然小声地哼笑：“说不准是你上辈积了什么福气呢！”

宁：“上辈？”

“生生世世，因果循环。”青云拖着语调，“说不准是你上辈积了德，又或者是上辈修习认真却没有及时得到报答，故而这辈，天予你些奖励？”

这话说得也有些理，宁想了想，却再次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可是师父，您一开始是说我的修炼需要与凤凰骸骨相辅相成，如今我看见凤凰骸骨的两个睛，怎么就突破了这么多呢？”宁扳着手指算，“而且旁人起码至金丹时，会有九紫金天雷劈下，我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别说紫金天雷了，宁连半个雷影都没见着。

与其说是害怕，倒如说宁是心中不踏实。

这辈修仙修的也太容易了些吧？

……这辈？

宁怔住，耳旁又传来青云故意拖长了声音的教导。

“诶呀呀，和你说了是上辈积的德——算了算了，你若还信，妨去月山的狐族宣家，借他们家的缘生镜看看你前世是不是积了德。”

青云斜睨着宁，似乎想起了什么，慢吞吞：“正好，你柳师兄也在那儿，让他给你把把关，免得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