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一句话便戳中他肋的青年，学着对方的模样勾起，竭力用虚假的笑容掩饰自己的张。

“你……”

“你那个师弟叫詹星洲对吗？”离渊抬眸，平静，“止是师弟，他还是你的亲弟弟，对吗？”

这下，卫怀璧终于完全放弃了伪装，他冷下脸，再伪装温和的模样，靠在石上，索『』开诚布公。

“只要仲友愿意献凤凰骨为我师弟治病，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离渊望向他，微微一笑：“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主动权知何时已经到了白衣青年的手中，卫怀璧再渝无法，只能沉声：“请仲友直言。”

“你们几次三番针对我是为了那凤凰骨。”离渊难得顿了顿，在提及那人时声音有一瞬间的柔和，“那针对我边那位鸿蒙仙府的弟，又是为何呢？”

……

……

宁从未想过，自己寻着仲献玉留下的线索而来时，竟会见到如此可怖惨烈的局面。

赤红『』的火焰于土地上灼烧，风声大作将火星遍了这片小小的密林，焦土散发着详的气息，皲裂的徒弟上还残留着未涸的血『』——所有的场景无一预示着在此地发生过怎样激烈的对抗。

宁怔忪，所有的一切全然乎了她的意料。

她以为，仲献玉当时那般淡然地与人离开，应该是早有打算才对。

本该平静的心脏忽然起了一阵又一阵波澜，就在少女的神情近乎要失控的时候，她的面前蓦然现了一面镜完完全全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如般的镜面上，现的人影赫然是仲献玉。

他正用灵力了一利刃，沿着左手小臂骨骼的走向，一一，慢慢地往下切割，都向外翻涌，宁几乎要听见那令人『』骨悚然的切割声。

她毫犹豫地对镜起来攻击，然而乎意料，无论宁用了什么诀，甚至无论她使用鞭如何攻击那面镜，甚至将地面都炸了数十个大坑，连密林中的树木都被鞭激起的灵气横扫倒下，却也都无法对镜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一切就像是使用镜的主人下定决心要让宁看完上面的画面一般。

宁着气，方才的攻击耗尽了她的力气，几乎快要将灵力使用到极限。

她无能为力，抬起，瞥见镜中的情景时，心中蓦然空了一块。

镜上，灵力之刃划时钝钝的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听见的人在午夜梦回时，梦魇缠。

一陌生的声音传来：“你的朋友来找你了。”

画面中，青年顿了顿，抬起，神有些空，顷刻间都化作了温柔。

他说：“别怕，我疼。”

宁难得有几分茫然，甚至不知所措。

她想，仲献玉一定是痛极了的，额角都现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可他手上仍是稳稳的，一寸一寸地向下剥离。

可他却说痛。

宁想，仲献玉到底在想什么？

……

同样的问题，卫怀璧也想知。

方才在回答那个问题后，他就发现白衣公再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