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我想说什么。”

青云摇摇：“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信的——你们这些神仙，惯会骗人。”

宁沉默。

她与青云最初的相遇可以追溯至几千年前，那时的宁尚未认识任何人，只是鸿蒙初开时生在无妄海边的佛陀优昙，而青云是被九重天追杀的玄羽凤。

那时宁什么也不知，但她偶尔曾听无妄海中的涛声，直到原来人间的凡人，都是有父母双亲的。

她想啊想啊，也想不自己的双亲是谁，却在辨不日夜的那一刻，迎来了一个浑是血的男人。

长相不错，唔，能被一群人追赶，想来实力也不错。

见他已至陌路，于是什么也不懂的佛陀优昙开：“我庇护你，你愿意成为我的父亲吗？”

男抬起笑了，狭长的凤弯成弦月：“哟，是个有了神魂的佛陀优昙啊，这倒是奇了。”

“不过让我父亲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现在失去了大半修为，又被人追杀，可不是什么好的人选。”

分明狼狈不堪，浑是血，他却游刃有余到好似拥有神兵百万。

佛陀优昙想了想：“那便只日，我也只庇护你日。”

男人一答应：“一言为定。”

这日内，男人当真她当了自己的孩护，虽然只是一朵未成型的小儿，男人也她取了名字，甚至不知从哪儿来了锦衣罗绣，雪『』的裙摆铺开，如同最净的月『』。

宁也问过为什么总给她白『』，分明男人自己就穿得里胡哨。男人满不在乎：“彩『』有什么好看的？你看我这一漂亮的羽『』，全都被人毁了，还不如白『』，净净的，看着就赏心悦目。”

……

……

日期满，男人离去，而佛陀优昙再次陷沉睡。

这一睡便不知今夕何夕，醒来后，隐约听说，不止是那『』儿，就连骨都被人拆了。

宁望向他：“早知如此，当日就不庇护你了。”

青云朗声笑，他竟是直接丢开了手中长剑，毫无防备地张开双臂：“这世上只有执妄散，倒是没有后悔『药』。”

甚至就连化作执妄果树的那人，都是青云的故人。

挚反目，亲友离散，他已经活得太久太久。

说这话时，青云的神恢复了片刻清明。

宁长剑往前而去。

剑锋没的一瞬间，青云形骤散，化为了星光，顷刻间于空中淹没。

然而与此同时，宁嘴角溢一丝血迹，形被云雾似的风裹住，如今竟也开始缓慢消散！

宁垂眸，她早就猜到了这一结局。

当初能够从空有一丝神魂的佛陀优昙化形，也亏了青云的拨才能成圣君骨骼，甚至连“宁”这个俗名也是他所取的，本就有因果牵扯在，如今他湮除，无论义如何，因果却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