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凸肚、外八字……

这是一个恶循环。

梅塔特隆：“不，也许我还未离开。”

“你终于离开了诺亚方舟。”路西法似有慨。

玛门：“我们把第十界主城的城主带回来了。”

路西法：“地狱不错。”

光缓缓退去。

玛门心钝痛。即使他就在面前，这钝痛却从未消失。甚至还有弥漫开来的趋势。越是靠近，越是抓不住，越是抓不住，越是不安……

路西法转而对梅塔特隆：“请记住，地狱之门永远为你敞开。”

玛门将希普列创世传说娓娓来。

梅塔特隆：“他失踪了。”

梅塔特隆垂眸，望着杯中白的，着歉意：“我已经很久没有了。”

路西法：“改掉坏习惯也不错。”

这两句“好久不见”的确碰撞在一起太晚，中间间隔何止万年。

玛门的脑海中勾勒了这样一个形象――

路西法：“第十界似乎并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存在。”

“希普列，怜悯天使。”路西法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笑意，“用米迦勒的话说，就是那个总喜摆‘你们都有罪你们很可怜’的样走来走去当饭后散步的六翼天使。”

玛门很快回来，手里端着一杯，递到他面前。

“不然你不会用这方法分担风险。”路西法了然。

梅塔特隆愣了愣，须臾才恍惚想起，睡觉前喝一杯是他很久很久以前的习惯，只是自从去了诺亚方舟，便下意识地遗忘了。

双方显然都打算放弃这华而不实的对话方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玛门茫然。他可以肯定这几日朝夕相的梅塔特隆是真实的，绝对不是幻影。那他未离开的好是什么……

心、吗？

玛门心中一动。梅塔特隆当初是因为制造人界耗力过甚才会留在诺亚方舟休养。虽然他也曾疑惑过，为什么一定是诺亚方舟？但后来发生圣战，他从天堕落，关于梅塔特隆就成了他可望不可即的话题，再也不曾轻易碰。如今听路西法提起，又仿佛另有隐情？

路西法：“给别西卜，他对总有一。”

路西法缓缓：“看来第十界有些小麻烦。”

“神？”路西法语气微冷。

梅塔特隆笑。

玛门。

玛门扬眉。

玛门：“还有一颗智慧果。”

路西法：“所有收归公？”

梅塔特隆：“我们对第十界还不够了解。”

他对于自己没能认识这样一位天使而到由衷的庆幸。

玛门想了想，：“五五分成。”

路西法转话题：“第十界适合旅游吗？”

“好久不见。”路西法率先妥协。

梅塔特隆笑而不语。

玛门从书架上格的柜里取一条毯，轻轻盖在梅塔特隆的上，“你睡一会儿。我去倒杯给你。”

玛门心一。没想到路西法竟然会亲自提邀约，明知他不可能答应，但心依旧忍不住漏了两拍。

他缓缓躺下，摇椅有节奏地一前一后晃动着。

白灯球重新飘起。

如果把它看作一门生意，那么，这毫无疑问是一门风险极的生意。放弃或许是保本的最佳之。

可惜这门生意带来的利益太大，诱惑着他不得不步步陷，在泥沼无法自。

玛门：“如果能够获得五十亿金币的拨款，我保证两年之后就会成为月圣地。”

梅塔特隆：“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情。”

梅塔特隆蔚蓝的眸闪过一丝缅怀，“好久不见。”

玛门毫无被揭穿的尴尬，“第十界有了新的神。”

路西法：“给阿顿吧。”

一切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