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顿竖起耳朵，明明想听的要命，但脸上依旧是不屑一顾的样。

阿顿冷哼：“你以为第十界是什么地方。旅行？切，你小胳膊小的别被别人给旅行了就行。”

玛门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梅塔特隆。好像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可以持千万年。

阿顿的手掌扬起，重重落在，啪啪啪地打着波吉的。

波吉哼哼唧唧地穿好鞋，自动地坐到梅塔特隆对面，对他挤眉。

梅塔特隆没搭话。 [page]

阿顿几次想开，都觉得将要脱的话有傻气，忍不住又琢磨来琢磨去，琢磨到后面，都不记得自己究竟在琢磨什么。

石飞侠留在前台，一直看着车完全化于黑暗，才自言自语：“下次可以开拓港业务，就算停靠也要收钱！”

“……我掰断它！”阿顿着他的脚趾。

波吉：“贬低儿很伟大吗？有本事你指着路西法的鼻大喊一声，你个小胳膊小！”

……

话题又没了。

“我是来帮忙的。”他觉得有必要阐述自己的立场。

梅塔特隆：“可以解释为，天使对堕天使的。”

梅塔特隆弯腰，迈车。

车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安静。

玛门翘着，悠悠然：“我也是堕天使，我不介意你对我更一。”

波吉想了想，爬起来，脱下鞋，然后将脚伸过去，“小脚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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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顿被激得火起，忍不住朝梅塔特隆看去。

玛门从容缩回被忽视的手。

“要不梅塔特隆？”波吉挤眉。

波吉没理他，而是盯着梅塔特隆：“你怎么知我在？”

玛门冷旁观。

“你怎么会跟来？”阿顿瞪大睛。

外面是一成不变的黑。

阿顿掰不下去了。

梅塔特隆突然：“把他叫来吧。”

阿顿若有所觉，猛然推开车门冲了去，过了会儿，手里抓着波吉来。

梅塔特隆微笑：“你来什么？”

波吉无所谓：“没关系，反正是我的不是你的。你又不疼。”

而梅塔特隆从上车之后，就没有改变过姿势，一直端坐着看着正前方。

”玛门伸手，了个邀请的姿势。

“他？”阿顿疑惑。

“旅游啊。”波吉，“九界我都去过了，没什么意思。以前想去第十界，但没人敢带路，好不容易等到你们发团，我当然要搭一个咯。”

门重新关上，车掉而去。

“要不伊斯菲尔？”

玛门转看向车尾。

阿顿瞪他，“那你想我打你哪里？”

阿顿看了看手表，“快到第十界了吧？”

“……”

阿顿脸涨成紫红，“路西法大人哪里小胳膊小了？！”

阿顿这时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单独坐一排，所以可以灵活挪动，不用把自己固定在他的正前方。

梅塔特隆微微一笑。

波吉趴得不舒服，扭动了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每次都大，一新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