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特隆垂眸：“我们先去乐之都。”

阿顿：“我本来不是这老！但是遇到你之后，我就变成这老了！”

玛门和梅塔特隆的影已经消失在城中，阿顿还有个圆可见，波吉扇动小翅膀急急忙忙地追上去。

玛门和梅塔特隆听他们描述了城市的模样，都有□□分肯定。

因为目前的情况最适合用这两个词。

梅塔特隆：“可能会很久。”

梅塔特隆沉默。

阿顿见玛门看他，耸肩：“还没去过。”

看着黑幕中那座比夜幕更沉的城市，梅塔特隆和玛门都有些吃不准。

阿顿想了想：“不多。最多十亿。”堕天使军团其实人数并不多，地狱军团最基础的力量是靠羊人、人这样地狱本地居民组成。

梅塔特隆：“你准备大举攻第十界？”

玛门像是看他的顾虑，：“我会提供给他们更加安逸的生活。”

玛门轻轻地转着手指上的黑星石戒指，笑得发冷，“很好。我们终于有机会探索一下，第十界究竟有多大。”这么多的天使，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也不容易。

梅塔特隆脚步一顿。

玛门缓缓：“也许是朱利安。”

他们同时想到了这个词。

他转沿着街徐徐向前走，后没有脚步声。

阿顿：“谁有你野？”

梅塔特隆：“……”他知。但他也知玛门要的换条件是什么。

无疑，他们离开时，朱利安的那只智慧果起了很好的安抚作用。让他们在比斯迪、拜尔德和赛门之中轻易地选择了相信他。但是反过来看，朱利安是第十界的天使。他之前对梅塔特隆和玛门表现来的信任很可能只是敷衍，他真正的目的是请他们离开，然后转移。

玛门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不过他们这次的选择很明智，因为阿顿和波吉的确找到了主城――虽然他们还不敢确定。

他们四个坐着只剩下两匹的车朝阿顿说的地方驶去，大约在晚上九半左右，终于抵达。

“我野？我明明血统优良！我……你去哪里？”

波吉炸：“靠！你在外面还有野！”

“人类有个词，叫民地。”玛门，“我不介意借用。”

据他们所知，夜晚的主城虽然不如地狱第二层那样灯红酒绿，繁华如昼，但灯光总是有的。但是现在看，竟然与死城无异。

波吉恨声：“你怎么人老的？这话也说得？”

但是用来换的却是第十界所有的财富。梅塔特隆无声叹息。

完全笼罩在黑暗中的城市除了沉之外，还有几分狰狞和恐怖，好似有什么不知名的危险正隐藏在附近虎视眈眈，等着机会冲来咬上一。

直到转弯，他才听到玛门的声音从后方远传来，“你知，只要你开，我就会改变主意。”

波吉兴奋地搓着手掌：“我们现在就去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吧！”

玛门转问跟上来的阿顿，“在保证地狱安全的前提下，地狱军团能动多少人？”

他很早就发现玛门对第十界的目的和他不一样。当时他并没有想过要修正，因为玛门只是想开发第十界，这对第十界来说是一件好事。看过人界太多的历史变迁，他知贸易对地方的重要。但如果玛门想要让地狱军第十界，那就是另一回事。这不仅仅会打破地狱和天堂的平衡，最重要的是，会破坏第十界天使原本的生活。

转移？

主城的规模在其他界或许不算什么，但在第十界已经十分难得。他们并不觉得还有第二个城市能媲。

梅塔特隆凭记忆指路，“乐之都应该在这个方向。”

梅塔特隆看了看天：“我们先回去吧，或许阿顿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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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顿鼓掌：“好！我们在后面帮你喊加油。”

玛门也觉得挨家挨找晶球这个主意有烂，便同意了。

这真的是主城？还是一座和主城很相似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