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有价值！我和老吴都是自太——”

赵宸没理他，心思转动，底光亮渐渐沉下。

下一刻，她换成老冯的声音急急：“我说！我这就说——”

“那要看你说的有没有价值了。”在老冯满不敢置信、顾战古怪的注视下，她一脸笑容扬声演起了自问自答的好戏。

“你当年也参与了！你说了他也不会放过你的！”老吴急。

老吴正被捆在半塌的神像上，拼命挣动着，见她走来，眸中抑不住浮颓然，沉默好一会儿才问：“他都说什么了？”

不等老冯开，赵宸快速将他的嘴封住，自己则嗓音一变，发了他的声音：“我、我要是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直到赵宸笑声：“您这些消息虽不算多，但也够为您买命了，您可以走了，走的远远的…再也别现了！”

诸多声音同时杂下，一番密语问话被她模仿的生动极了。

下一刻，她转而问：“当年是谁让你去策反肖青山的？绑走翠儿和那个女战俘，是你的主意还是受人指使？”

神像后的老吴急得不停呵斥着、怒骂着、徒劳无功地试图阻止着…

老冯刚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听到这话，他忍不住一抖。

“冯伯，别听他的，我知你不是主谋，不会迁怒于你，你说了就能活命。”赵宸用自己的声音笑着说：“吴叔这是怕你说了，他就没有跟我求活的凭仗了。”

这时，她耳朵忽然颤了颤。

听到这话，老吴彻底没了侥幸心理，垂哑声问：“要是我说些他不知的，你能不能也放我一条活路？”

“这就是你的依仗？”顾战看着招式大开大合的迎，中略有欣赏。

“太平卫，平世间战、还天下安宁、卫黎民之所——”赵宸间漾起讥讽：“这大义凛然的，不知的还以为人间真有救世主了！”

赵宸笑得像只抓到兔的狐狸，中仍稳着气息说：“老吴，我、我也不想，可我不能死啊！我好不容易才从京中逃来，我还要看看这大好河山…”

老冯挣扎着想发声音，却被迎死死制住，好不容易才发的轻微呜呜声，也被淹没在赵宸接下来的笑语中。

直到一声凄厉惨嚎响起，她才望向被踏碎膝骨的老冯，起走了过去。

“当时广和园附近还有其他人对不对？你被人发觉了，因着没把握带走翠儿，你才把他勒死对不对？”她俯快速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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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迎将老冯拖破庙，她才来到山神像后。

她中着发脚步声、不真切的低语声、混着自己若有似无的支应声。

“冯志宇！”山神像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你给我闭嘴！”

“那封翠儿的绝笔信也不是你写的，是发现你的人没能救下翠儿，顺势伪造，只为将这脏泼到我上…”她越说声音越低，隐隐染了寒意。

赵宸眯起睛笑了笑：“还是那句话，要看你说的有没有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