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磕碰吗？”孟雍猛地顿住脚，手上攥得更，“您这万幸才是一条，要是丢了命呢？”

赵宸轻“恩”一声，心里却琢磨他先前的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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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雍一怔，轻问：“难不是这样？毕竟老武王当时手握重兵、臣民信服。”

赵宸不解地看了看他，笑着说：“瘸的是我，你这么大反应什么？”

远离了成一片的湘王府后，四人于长街之上再次两两分开。

“贴件儿，被行里伺候的人偷走了。”赵宸收起绪说：“我一时没发现，直到看见它被挂在亭中，上就要掉下来了。”

“当时随驾的除了皇族宗室，还有不少文武大臣，真要细算每个都有可能，包括策划捉我的四皇。”赵宸跨府门，“可我被砸废墟前看到的那人，绝不是四皇！”

“您那时为什么要那座亭？”

“还不是心疼您！”孟雍快速掩下失态，继续向前走，又恢复一贯的轻声细语：“要是您当时真有个什么万一，在下不就遇不见您了？”

“我从不用睛和先为主去看一个人，顺理成章的事也不一定是对的。”

她弯笑了笑，低语：“一定还有人在场。”

“为什么？”孟雍轻声问。

这人…该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什么东西？重要到您可以以犯险？”孟雍的语气有些莫名。

“在下不过是随一问。”孟雍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不过也不无可能。”

沉默一刻，孟雍问：“到底是什么东西？既然重要又怎会落到别人手上？”

她说着忍不住笑了笑：“陛下志在千古名君，想要青史誉、万世芳，除掉父王也许会稳固他的帝位，可也会伤了大楚的基…”

心就是。”

赵宸没想搭理他，可手却被他了几分，于是反问：“什么为什么？”

“东西是重要，至于以犯险，我那时不过才七岁，哪儿知什么险恶？”她笑容灿烂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人不磕碰那么几次，怎么——”

“不是陛下置的？”孟雍忽然问。

她微仰起，长长地呼了气：“一切都净净的。”

赵宸笑睨了他一：“怎么？你觉得该是陛下？觉得是陛下——”

……

“陛下虽不是什么慈善的人，可对我也够宽厚，虽然免不了是怕不善待我的话，世人会诟病他，但还是有着几分真心的。”

孟雍默然听她说着，底幽暗纹丝不动。

她眸清亮，“我也不是没疑心过他，毕竟自古功震主的人总是惹帝王忌惮，多顺理成章。”

直到她停住，他才轻声说：“行的事不会是意外，也不会是孩间的捉，所有涉及到的人，都是有嫌疑的。”

“这些事儿您之前怎么不说？”

“我的东西被放在了亭的梁上。”赵宸漫不经心地说：“我那时以为是他们想捉我，所以才让老六带我去那儿，又把东西放在那儿的。”

“陛下不信我的话，也不想因我闹什么波澜，说不说又有什么用。”她笑着摇，“当年行中所有伺候过我的，也都被老祖宗死了，事自己喝了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