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赵宸来到药圃外，看着在里面忙碌的小希儿。

孟雍眸染寒霜，“我会查清楚，不是谁。”

“故意的，我不相信扶拯。”赵宸淡淡，背过闭起睛。

“这些年我一儿都没发现，还觉着记得很清楚，逃、昏过去、阿叔找来”她轻笑，“现在倒好，所有人都拦我，可我连哪儿重要都不知。”

见她笑了笑，默默缩被窝，孟雍迟疑着，还是轻轻拥住她，“你的脉象”

小希儿直笑，“那你要想办法收买我了，不然让小孩保密可不容易。”

自那晚梦醒开始，缺失越来越重，时刻提醒她，丢的东西和命等同

小希儿想了想，“孟哥哥是好人。”

“”小希儿摆着小手，试图让她回神。

此时她在想的，也正是怎么理那个给她诊了脉的小丫

这次不是功法在影响她，是她自己

“你怎么来这儿了你现在要静养，最好不要走动”小希儿跑来，絮絮。

“杀人灭”小希儿笑得像银铃，“孟哥哥不知对不对你是个骗”

“被人知你是女孩会让你危险”小希儿偏问。

。

赵宸冷看着她，许久还是无奈蹙眉。

赵宸失笑“要是光让我自个儿危险倒好办了，大不了亡命天涯、四海为家，可惜了我不是自个儿。”

“不会比现在更糟，有人要杀我，我居然不记得。”赵宸满心战栗。

赵宸斜睨着她，“怎么你还想跟他告密”

孟雍给她包好手臂，“什么事儿我都能应你，但前提是，你得好好的。”

默了很久，忽然冲着她笑了笑，灿烂又讨喜，一如那年。 [page]

“”赵宸额角直，低声恐吓“不许叫不然信不信我把你”

小希儿一脸认真，“你为什么不想让人知我娘说过，骗人可不好。”

“我不知忘了什么，但那些很重要。”赵宸脱力地向后靠，“我要找回来。”

“躲那儿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他微微倾，朝她伸手，“过来”

孟雍想起之前，沉问“你不是在说白天这次”

赵宸看着他，许久，渐渐清醒，塌下肩，已经摸到刃柄的手也无力松开。

“所以我不想他讨厌我。”赵宸顿了顿，“也不想杀你。”

孟雍间堵得说不话，越想心里越像针扎

来的路上她想了无数，既能杀人灭，又不惹人怀疑的办法，可等真的看到这个才八、九岁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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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宸良久才从被小孩勒索中回神，磨牙问“你想要什么”

“是十一年前。”赵宸嗓音如沙石，“有人在战场追杀我，是长明军叛将逃到坑，剩下的又断片儿了”

赵宸无言，坐在她边，很久才“因为有比诚实更重要的，比如先活着。”

“要是当年想杀我的人没死，我不记得他们，他们可记得我。”赵宸轻声说着，“也许这次会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