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给自己去了？

可自己也不会骑诶。

柳湘莲很清楚，纤不是他以前接过，又能接到的姑娘。所以刚刚胖揍了薛蟠一顿后，柳湘莲便抢了薛蟠的准备给纤骑。

没跟纤说明的来历，只说了这给纤代步，便想扶纤上赶路。纤摇，指了指火堆旁的包，“我早前买了几个包，刚刚烤了几个，味还不错。呐，这是给你留的。”

柳湘莲正好腹中饥饿，见此也没跟纤客气，直接走过去，拿起包就大吃了起来。

三个包垫肚，柳湘莲到不急着赶路了。

他原本也没想着现在就京闲逛，可薛蟠几次三翻纠缠不休，言语轻辱，这叫心气的柳湘莲着实不能忍，这不，诓了薛蟠城，准备暴打他一顿，就顺势京转转，躲上三五年再回来。

路过一院，就听到那院里有人在大喊走和救命。本就有些侠客心的柳湘莲直接勒住，□□去查看了。

救下纤是意外，但纤被救后的一系列作更叫柳湘莲意外。

“还不知姑娘尊名？怎么会落到那起人手里？”

那会儿屋里黑，傅试还趴在地上，再加上脸上不是辣椒面，胡椒面就是上去的血，石砸来的伤，所以哪怕今儿晚上一起在赖家吃酒，柳湘莲都没想过被他一剑毙命的人会是傅试。

纤不知柳湘莲认不认识傅试，这会儿也不想提醒某人，你今天杀的还是个年轻有为的通判大人，于是只三言两话的将今儿这事概括了一回。

“我姓林，名旖旎，祖籍南省，无依无靠的寄居在亲戚家里。今儿门买包被那些人在街上行绑了去。若非柳二爷相救，旖旎怕是凶多吉少。”

“光天化日，天脚下，竟敢如此行事。”柳二爷没怀疑，竟然就那么单纯的相信了纤的说词，然后一脸气愤的骂了一回那些好狗胆后，这才再次纤：“可知那些是什么人？”

纤摇，“外城的宅，又有些陈旧破败，想来不是京中贵人。”

“定是那起宵小趁着天寒地冻，街上无甚行人才起了歹意。”柳湘莲一听这分析，认同的，自己给自己了一个结论后，柳湘莲又问纤不回去家里人会不会担心。

“肯定会担心，但了这样的事，纵使我无恙的回去，家里人为了名声不是将我送到庙里当姑就是拉我去沉塘。既这般，还不如就让他们以为我失踪了或是死在外面了呢。”

“因为柳二爷及时现，我才只是受了些惊吓。若晚上一步，后果不堪想象。”说完，纤看着柳湘莲叹了气，“有多少姑娘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因惜命而不肯慷慨就死，被人戳着脊梁骨，每天活在歧视，轻辱和谩骂中。柳二爷，她们该死吗？”

“当然不，该死的是那些……”

还算是明白人。

纤听到柳湘莲这么说，心下，又跟他说起了旁的，“人言可畏，耳听为虚，不可全信。凡事总要亲所见，证为实。以前我便听说过京城有柳二爷这一号人，只当时听说柳二爷与宁荣两府的爷们来往甚近。那两府的男丁多为不肖孙，尤其贾珍如今多谢柳二爷仗义相救，到叫我悔不该人云亦云。”

“姑娘是明白人。”听纤这么说，柳湘莲也不由回想了一回贾家男人们的光辉事迹，面上不显，心里倒有些讪讪的。

“是我卖了。”纤闻言垂眸，随手将一树枝丢火堆。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柳湘莲看了一已经面憔悴疲惫的纤，又想了一下这里离京城的距离，到底没在这里多休整。而是又坐了一刻钟，灭了火堆便带着纤往前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