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我们这是在哪？是船，是船上吗？”

婆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边不动声的打量纤一边笑着跟纤说着如今的情况。

“……娘是如意楼里的伢婆，之前你住在乡下，这次娘来采买，便接了你一回杭州。船上无聊，你跟那几个丫玩闹，一个不妨竟掉了里……我的儿，你还记得你以前学过什么东西吗？像是琴呀，字呀的。” [page]

知面前的女人人称婆，又听说她那光事业，纤便知自己的运气确实不太好。旁人落个崖就能学到绝世武功或是吃了什么长生不老，百毒不浸的灵丹妙药。再不济旁人落时，也能遇到行的皇王爷或是什么贵公，武林盟主，英俊侠客，就她，这倒霉的偏偏撞上了青楼采买的船只，直接成了待宰的羔羊。

装个失意，还给自己装个当伢婆的娘来。

暗暗咬了咬后糟牙，纤迅速在心中衡量了一回利益得失后，用一并不是很确定的语气回，“娘亲一说，我脑里就有些了画面。弹琴的，画画的，写字的，还有下棋的。哎呦，好疼。一想就疼。”

怕再说会馅，纤说到这里便抱着喊起了疼。

婆其实不等纤说完就是一阵大喜，此时见纤疼，便连忙上前拍着纤肩膀，“好啦，好啦，我们不想了，不想了。”

过了一会儿，婆哄着纤睡下后，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船舱。

纤在婆推门离开后，并没有立即睁开睛，而是继续躺在那里装睡。果不其然，在纤闭着睛在心里默数了三百多只羊时，纤突然听到了开关门的声响。

那婆竟然只了一个离开的假动作便一直站在舱门附近盯着纤了。若纤这会儿睁开睛，那刚刚她们‘娘俩’的那场戏就白唱了。

她想要示人以弱，让人降低警惕心的想法也就彻底没戏了。

过了一会儿等确定那婆真的离开了，纤都没睁开睛，而是迫自己继续睡。

反正已经知了自己如今的境，那现在除了睡觉，她也没别的事情可了。

也不知是不是破罐破摔，自婆离开后，纤竟然真的睡着了。

睡的还沉。

……

另一边，婆离开船舱便站在甲板上风。

她脑里有个大胆的想法。

就在刚刚，在那姑娘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婆是想将纤这等好货带回如意楼的。但现在，婆觉得失忆了的纤留在自己手里更有妙。

失忆了，当自己是亲娘了，长的好，那些上品姑娘会的琴棋书画也都会的，与其将这样的姑娘白白的送如意楼，还不如她留下来，开个暗门。

所谓的暗门就是不挂牌的楼。

这年有明娼，就有暗伎。差别就在于明娼是要向衙门税的，而暗伎却不需要。

没挂牌，玩的就是偷税漏税的勾当。

婆早年也是堂的姑娘，后来上了年纪，容貌材都没了，恩客也不银捧她了，没了收就渐渐的起了伢婆。不过她早年挣了不少银，也在杭州买了宅。

还是二的宅。

如今只要收拾来，这暗门就立时能营业。至于客源如意楼多少达官显贵，截上一两单，生意就起来了。

此时的暗门想要开门生意，一般都是两方式开张。一是些银打明娼楼里的小厮公，叫他们帮忙引过来。二一个便是等有了客人后，相传，专门熟人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