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原来和贺归停开玩笑，说他能在这里找到喜的女孩，现在看来，喜他的倒是找到不少。

想到过年时喜庆的红，想到炒瓜、炒生和其它货的香气，再想到京城特有的吆喝声，陆小凤的心情已经变得很好。

“我表现得很冷漠，只是想保护自己。”冷红儿说，“但是夜晚一个人的时候，我看着灯，听着外面呼呼的北风声，我又觉得很难过，很寂寞。”

“贺归停？”女人吃了一惊，“就是那个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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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拿到罗刹牌以后，他就会把这个天大的麻烦甩掉，正好快要过节了，他可以带着薛冰去京城过年，满楼当然要叫，还可以带上司空摘星那个猴，他们可以一起在李燕北的家里过节。

“这里的男人都很恶心，也很可怕。”冷红儿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哭，也许是因为已很久没有人用这样平淡冷静的神看着她，就只是看着她这个人。

一说起这件事，陆小凤就又想起李霞，他的脸就又黑了。

“你叫什么？”

“贺归停。”

等他推门去，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两个人，其中的那个女人正在给黑衣剑客倒茶。

“没关系，我只想看看你。”

冷红儿是不是也是装的？她是不是也是为了骗贺归停？

冷红儿也是蓝胡那四个老婆之一。

“就因为他遇到了麻烦，所以你就二话不说从京城赶过来？”

贺归停当然是要请的，还用再说吗？

陆小凤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冷红儿的那家药材铺。

“我叫冷红儿。”女人说，她的眶突然红了，“如果我不打他们，他们只要成功了一次，我在这里就再也待不下去了。像你这样的人，可能不会懂我，我必须要这样才能活下来。”

他也看过很多很多的女人，所以他一就能看清冷红儿的神，那是薛冰看他的神，那也是满楼曾经看上官飞燕的神。

“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和我说说话？”冷红儿的神彻底变了，像是一湾，像是被化了的冰。

“因为我刚刚对你的态度很不好。”

“说什么？”黑衣剑客问，“我不是很会说话的人。”

拉哈苏好像被蓝胡的老婆们占领了一样，走到哪里都能遇见。

“我听说他是陆小凤？”

女人笑了，“你的名气那么大，怎么看起来呆呆的，而且没什么脾气？”

“贺归停。”

“……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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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西门雪看自己的剑时的神。

他当然能看贺归停并不喜冷红儿，如果他看不，世上就再没人能看了。

冷红儿已经发现这个名传天下的剑客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冰冷，他虽然看起来很冷淡，话也很少，但真的在认真对待每个人，如果你和他认真讲话，那他也一定会认真回答你。

去？

“嗯。”

“是。”

她竟然已经喜上贺归停？

冷红儿突然很嫉妒陆小凤，哪怕她从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和他说过话，但是他是被多大的运气砸到了才能和贺归停朋友的？

“人都会寂寞的。”时律想起了叶孤城和西门雪，他秉承自己的人设给建议，“也许你应该一个朋友。”

他向路人打听了一下，在这么冷的地方还穿单衣的人当然非常显。

“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他？”

陆小凤看过画像，他当然知那就是蓝胡原来的老婆冷红儿。

“我为什么要发脾气？”

“有。”

陆小凤哼着歌从银钩赌坊来了，他已把黄金给了李霞，明天的这个时候，罗刹牌自然也会到他手里。

“你这样的人也有朋友吗？”

时律嗯了一声。

他的脾气真的很好。 [page]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