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人十分气，没有什么能动摇他对权力的追求，“除非你先答应我！”

等上到楼，戈登又在角落里翻了蝙蝠灯打开，其实那只是普通的探照灯，只不过在前面加了蝙蝠形状的挡板，让它能投一片影而已。

布鲁斯一把揪住挣扎着起的奥斯瓦尔德的领，把他从地上提到了楼层外面，让他悬空在那里，“你想什么？掌控哥谭？”

戈登熟练地拿手电筒，“我们从后门那里的□□上去。”

“恭喜你。”戈登帮奥斯瓦尔德重新站起来，“现在把你知的事告诉我们。”

“什么？”

“当然，你是我们新的搭档了，迎加拯救哥谭小分队。”侦探的大衣衣角在企鹅人的前飘过，他仔细地观察着蝙蝠侠站立过的地方。

“努力什么？”

“放心，这只是一些不起的小案。”

警局后面的街寂静无声，只有一两只浪猫经过，风动垃圾袋发窸窸窣窣的声音，落叶在地上动着远去。

奥斯瓦尔德立讨好地笑笑，轻轻地拿起那个袋。

坐在对面看报的戈登一个向日葵猛抬。

“等天黑吧，我会带你们去楼的。”

“晚上好……”

他死死地抓着布鲁斯带着黑护腕的手来缓解窒息，人如果被提到空中也无疑会很害怕，“我要哥谭的影！我要接法尔科内的势力！我会成为新的秩序！”

戈登还是不太放心，用警告的神瞪了一奥斯瓦尔德。

奥斯瓦尔德的脸涨红，拼命抓着布鲁斯的手臂，“你不会想看见那些的……哥谭需要，需要新的黑暗面，有秩序的黑暗……”

蝙蝠侠的披风在风中飞扬起来猎猎作响，“你有一分钟说你知的事情。”

“把你知的告诉他们。”

“要不要看看？”似乎是觉得这样放置企鹅人不太礼貌，侦探又从桌上拿了一个文件袋给他，“如果你想掌控哥谭的黑暗面，起码要先认识一下警局。”

“协议达成了吗？”企鹅人问。

侦探应了一声，弯腰从脚边摞着的那一堆文件里翻一本，然后又从袋里掏了一个倍放大镜，开始研究上面的字迹。

奥斯瓦尔德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被布鲁斯一拳打倒在地。

也许以后会变好，但现在显然没有。

沙哑到仿佛嗓有问题的声音响起，厚重的影笼罩了楼的空地，好像是一只大的蝙蝠悄无声息地降临一般。等奥斯瓦尔德扭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义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背后。

嘭的一声。

“我会努力的。”

说完这句话，蝙蝠侠纵下警局的大楼，披风与夜为一，消失在三个人的视野里。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蝙蝠侠黑漆漆的面罩贴近了奥斯瓦尔德。

下午刚被华生合好的伤在这一拳下开裂，鲜血逐渐重新浸染了衬衣。

“法尔科内如果被除掉了，他的手下会到逃窜，他们会拿着毒.品、枪还有□□在这个城市里到窜！以前的供应商也会寻找新的合作对象！”

“帕特洛先生和我是不担心的，但是你。”戈登斟酌着用词，“如果你不在很短的时间里说服他，也许你就会被挂在墙上一整晚的风。”

“……戈登，你知他有二百多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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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四周看了一，发现有些同事的注意力已经被引过来，连忙咳嗽了一声，制止奥斯瓦尔德继续在这里说下去。

奥斯瓦尔德被狠狠甩在地上，大大地息着——在多那么几秒钟，他可能就会死于窒息了。

戈登拉着侦探退了几步，“希望他没吓到你，这个画面有些残暴，不过他绝对是知分寸的。”

气氛就这样微妙而又洽，一直持续到警局的人都走光——开玩笑，难你认为哥谭的警察会在夜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