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落雷的度和密集度，很明显左右不均。”

“唔？”魏凉漫不经心地望向雷团。

慕容看了一会儿，实事求是：“恕我拙，着实看不什么分别？”

林啾老神在在：“那便是观察仔细的另一重境界了——自祭渊带着落雷现，我便开始细数他左右前后的落雷数目。迄今为止，击向他右侧的落雷比左侧整整多了八十一。足以证明他平时右手用得更多些！”

过程不重要，答案对了就行。

柳清音明知林啾在胡说八，却不知该怎样驳斥她。

林啾却不饶她。

只见林啾委委屈屈地望着柳清音，摆一副倔而忧伤的神情：“柳大剑仙，我究竟何时得罪过你？情心引之事我都不愿与你计较了，你为何还要针对我？此刻我分明有理有据，你却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骂我信开河，那你又是如何认定我在胡说呢？你的理由何在？若讲不理来，我也不会你歉，只希望你今后不要对我有那么大的偏见……”

柳清音气得“哈”一下笑了声：“你！你！”

她是天之骄女，年纪轻轻便崭锋芒拜魏凉座下。六个师兄师都把她当成珠一般宝贝着，从未让她经历过世态炎凉，本没有与人争吵的机会，要论嘴功夫哪里比得过林啾？

柳清音的心思其实与普通少女一般无二，却比寻常的少女更加骄傲矜贵些。她上魏凉，满心满里便只有他，如今发生了这样大的变故，一时半会儿，她是真没缓过来。

她压就不知怎样收敛自己对林啾的敌意。

柳清音满腹郁火，偏又说不过林啾，气得方寸全失。

她冲到魏凉面前，挤开林啾，死死盯着魏凉，怨：“师尊……”

慕容抹了抹额，两淡眉中间皱个愁苦的“川”字，一边替这纠缠不清的三个人抵挡住族的攻，一边劝：“祭渊即刻就到了，师妹不要再任啦！”

“我偏要任！”柳清音执意找魏凉要一个说法，“师尊你说！你信我，还是信她。”

连林啾都能觉到柳清音此刻的不甘和挣扎。

林啾望向越来越近的雷团，心中有如闪电划过，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个装过荆豆的瓶，其实是柳清音的。

大约是年节那会儿的事情了，柳清音故意在祭典上穿了件大红衣裳，与主持祭典的魏凉颇像一对夫妻。

刑堂的邢老罚她面，她便寻来荆豆，暗暗加料粹炼一番，整那糟老丑。

魏凉得知此事后，并没有责怪她，反她是有些好笑地收走了她的瓶，替她遮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