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崩溃的可能。

魏凉捉住她的胳膊，一脚踏下！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原本固无比的黑石塔地面，轰然崩塌。

魏凉横踏一步，将林啾带到了一条黑石砌成的旋转台阶上。

林啾心惊不已，探一望，一时竟是知觉失调了。

她竟然分辨不，这旋转的黑台阶，究竟是通往上，还是通往下。

这奇异的觉难以言说，她抬、低，发现无论上方还是下方，都是一模一样的旋转黑台阶，一样地叫人。

仿佛无论上下，都会让人失足跌渊一般。

那盏莹白透亮的冰灯缓缓起伏，照得整空间亮如白昼。

魏凉的大手顺着她的衣袖下，牵住了她的小手。

“走。”

林啾亦步亦趋，小心地跟随在他的后。

怂了怂了。

修真的世界，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斗龙的表现倒是比她好多了，它晃了晃血盆大，撒开四蹄，噌噌噌就带蹿了下去。

说下也不大适合，那黑石台阶虽然是一步步向下走，但走一段之后，林啾却觉得二人一狗的位置比起原先升了许多。

又怪异，又新奇。

稳下心神之后，她尝试着动业莲，把那盏冰灯漏下的翳识海。

果然是那个熟悉的味。

丝丝缕缕红雾氤氲在业莲边上，被它一一莲苞。第二圈莲显然不易开启，自开启了外圈莲、得到了惊莲破之后，她陆陆续续从柳清音、秦云奚、王燕之等人上收获了不少恶意，又在荒川秘境中收了一些翳，但下一圈莲并无半要开启的迹象。

这一小阵，她几乎忘了业莲还能晋阶，只把它当作一个准的恶意探测来使用。

其实用膝盖想也知，想要开启业莲第二圈，定是难如登天——第二圈开启后，便会得到一式足以灭杀化神修士的绝招。化神修士是什么概念？王氏二十三名大剑仙中，修为最者也只是化神大圆满罢了！

虽然拼还是不可能拼得过人家，但若得到了这一式绝的杀技，再上虚实镜，她便有了偷袭暗杀的本钱。

想想还是有小激动。

不知顺着黑石台阶走了多久，终于，二人一斗龙停在了塔。

林啾吃惊地发现，分明是向下行走，此刻却正正地站在了塔附近，上下方位再也不觉混淆，抬，便是正常无比的一方塔，伸手能堪堪够得着，低从台阶边往下看，便能看见一圈一圈黑石阶盘着塔，一直延伸到那一块破碎的塔面。

不科学，非常不科学。

林啾默默回忆了一遍初中学过的理知识，最终决定用“潘洛斯阶梯”来糊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