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实。

这个人就是这样。憎随心，不羁无定。

冰晶吱吱作响，它们的冰寒是收敛的，并不向外释|放。林啾被卓晋拿着心脉，她知自己一旦有任何异动，他便会毫不留情地震死她。

她问：“会很痛吗？”

“还好。”他语气平平，“至多便是冻得难受些，等到被，人便解脱了。”

“哦，”林啾，“比我想象中，要更仁慈一。”

他偏看了她一。

飞旋的碎冰之中，她苍白的脸仿佛变得更加透明，一双睛里依旧没有哀求，淡淡的恐惧被她压了下去，神很清澈通透。

他不禁皱了下眉。

“你不怕？”

“怕有用吗？”

他笑了：“无。”

片刻之后，他问：“没有什么话要留下吗？”

林啾看着他，笑了笑：“把你留下可以吗？”

“不可以。”卓晋勾起角。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将来的妻是什么模样？”林啾问。

他的眸光滞了一瞬，片刻后，略有些飘渺地说：“娶妻很麻烦，我何必作茧自缚。”

说话时，他微眯着，继续纵碎冰晶，凝结封印。

飞旋的碎冰将地狱之无情镇压，冻结一层一层向着上方蔓延而来，林啾发现自己和卓晋的影都在变淡。

她隐约明白了，被封阵中，便会被冻结成冰，而那些裂将被阵中生机尚息的冰人引，不向上方蔓延，而是从四面八方穿刺而来，直到将这个冰人彻底。

她这一血修为，够它们慢慢嘬上一年半载……

想一想便觉不寒而栗。

随着吱吱声不断上浮，接近地狱之的飞旋冰晶已沉降下来，冻成了晶莹通透至极的冰。

一层一层，封印不断加固，不多时，便到了林啾和卓晋脚下。

他看了她一。

这一次，眸光中总算有少许动容。

他郑重地看了看她的睛，她的鼻梁，她的嘴，他好像想要从她的脸上找那些弱的情绪，但却一无所获。

他意识到，这个女和他想象中不同，他可能，真的会错过些什么。

他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只将她往下方一摁，然后毫无怜惜地纵上浮。重组封印已耗去了他的绝大分力量，再耽搁下去就连他也会被困于封印之中。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林啾的声音在冰晶碰撞声中，显得很小很弱。

卓晋不以为然，并没有为她停留，而是将她和她的声音抛在了后。

“封印之中，不但有你的冰霜之力，也有我的……虚空之力。”

封印被她坏了一丈，那些虚空之力并不会消失，而是变成了封印的一分。

林啾角浮起笑容。

心念一动，只见迅速凝结的冰晶之中，极突兀地现了两个虚空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