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随到？”

“......嗯。”季明玦抿了抿，黑眸看向她，像是蕴着烈火冰河的炽，沉声：“你也欠我十次。”

“忻忻。”黎优优举着杯酒诱哄她：“嘿嘿，今天十七岁了哦，要不要喝一杯？”

“好。”

他没办法拒绝她，季明玦闭了闭：“好。”

然后才放这帮年轻的小丫小伙去对面的ktv自己去玩。

其实汪忻知，季明玦早晚会走，不是因为他大自己一岁会先去上大学。而是因为季家......他们从很久很久以前，都有一每次见面就是末日的觉。但即使这样，汪忻还是不受控制的，喜这个浑散发着削薄气的少年。

她抿了抿，低看向没有动静的手机。

汪忻一双上翘的大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近乎有些咄咄人：“我要你答应我。”

“你说了三个好。”汪忻破涕为笑，一直委屈的小脸终于绽一抹笑来，看着他：“要是不到，我会去找你的。”

汪忻看着季明玦向来面无表情的脸，她觉得小哥哥这个时候，也许是会心的，虽然他不说话。但是汪忻一直以来，都觉得和他的内心离的很近。 [page]

“好。”

唔，好冷。汪忻绯红的掌

“所以你......不要跟我断了联系。”

“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的，只要你想让我找你。”听了季明玦声音中一带着认命的寒凉，汪忻心脏一缩，好似保证的调着——

“明玦哥，以后......哪怕你不在这个城市，离我很远很远，我也会找到你的。”

“你一定要回我的短信和电话，哪怕是在半夜。”

于是她忍不住笑了笑，掰着指得寸尺的数：“说好的每周见我一次，你欠我十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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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寒假往往伴随着过年的气息，虽然好了‘二十次’的约定，但是走街串巷本就见不上面。直到过年前两天，汪忻生日的那天照例是宁梦张罗着她的同学朋友，在大院后街的饭店组织着给她庆祝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从来没喝过酒的原因，一杯酒，就足以让她昏脑涨了。

以后，慢慢还。

你说你会答应我很多事情的。”汪忻眨了眨睛，有些失落的嘟囔：“我就想要你这个保证。”

汪忻抿了抿，像是赌气似的，从来不喝酒的她拿过酒杯脆的一饮而尽了。然后在周围的呼声中，汪忻就没息的觉有些。

......

季明玦不是不知今天是她的生日，但现如今已经十多了，看着还有一个多小时今天就要过去了，他却......连一条信息都没有给自己发。自己......十七岁了呀。又长大了一岁，不值得他发一条信息吗？

汪忻在十二岁之前对于过生日这件充满仪式的事情还是喜的，但是越长大，心绪仿佛就越淡了。到如今，面对所有人的祝贺竟然可以达到了一无动于衷的觉，除了......

季明玦声音有些发涩：“为什么？”

散场的时候，汪忻先偷偷的溜去结了账，然后披着大衣走门外。冷冷的风一过来，立时就冻的一颤，白皙光洁的肤上了一层细细小小的疙瘩。

季明玦被汪忻握着的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却并没有挣脱开的意思，他低沉清澈的声音有些哑：“去哪儿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