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噗嗤一声笑来：“小丫，你可别说银就这样告诉你了啊，你这本就是糊人，可别把我们当傻耍！”

“什么说话？”妇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么多双耳朵，难就你一人听见它说话？”

妇人怀疑的看了一蒋阮，女童将钱袋捂得更了些。

“没有吗？”蒋阮反问，她瘦小的裹在宽大的棉袄中，本是柔弱不堪的姿态，却显得异常的定，似乎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大事，能将她的从容和镇定动摇一分。

蒋阮：“老先生吃完油饼去抓铜钱，手上的菜油蹭到银上是常事。只是不知夫人又是如何使银蹭上油脂的，难不成夫人也要现在才记起，自己或者是巧儿也去买了油饼吗？”

“夫人请将银给我。”

在场的人中除了蒋阮只有三人未笑，连翘和白芷自不必说，老也只是皱着眉，仔细打量蒋阮的动作。

连翘瞪了一周围的人群，或者是人群的哄笑令那妇人有了底气，便从女童手里拿银到蒋阮手里：“诺，你可要问清楚了呀，大家伙都听着哪。”

蒋阮看也不看她一，一松手，手里的银便咚的一声掉脚下的盆，波浅浅的漾了一层来。她：“银已经说话了。”

人群中有好奇的少年伸长脖：“它说话了吗？”

周围人都不知蒋阮打的是什么主意，有路边的小贩：“我这有现成的清，可以借姑娘一用。”

“银自然会说话。”蒋阮淡淡：“我再问一遍好了，这位夫人，银真的是你的？”

“好。”蒋阮：“白芷，你去寻一盆清过来。”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纷纷朝盆中看去，却又看不个所以然。

片刻后，率先有一人惊呼：“看！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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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周围便发一阵低低的哄笑声，看闹的人本就越来越多，此刻见这看上去气质不俗的小姑娘突然这般说话，心中不由得惋惜，看着倒是个聪明的姑娘，不想倒是个脑有些问题的。

“夫人不将银给我，我怎么向银问话？”蒋阮一本正经。

蒋阮将银托在掌心中，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极端轻柔，她说：“银啊银，烦请你告诉我，究竟是谁在说谎？”

只见清澈的面上，浮起一层浅浅的油脂来，这金的油脂在面上异常显。

，真有这样的本事，就快些让大家伙开开界，若是胡说八，可别叫大家看了笑话。”

白芷便将清盆端过来，端端正正的放在蒋阮脚下。

“不是听见的，是看见的。”蒋阮盯着中。

“自然是我给巧儿的。”妇人一仰，说的理直气壮。

她的声音平平淡淡，却异样的令人听其中的抑扬顿挫来，一句话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个清清楚楚，顺带将妇人可能有的说辞堵了个严实，若是妇人再争辩，反而是令人觉得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