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情风雪月了。

白芷皱了皱眉：“你也知小病还未大好，什么这么大声，吵得小疼。”

莺扁了扁嘴，看向蒋阮：“小，婢也是一片好意，小如今还病着，还是莫要四走动，也别让外的人有说三四的机会。”

待总算顺利的回到了庄上，大老远的就看见外走来一个穿绿簇新夹袄的丫鬟，嘴抹着红艳艳的胭脂，见到蒋阮三人，立刻夸张的大叫起来：“哎呀我的小，天寒地冻的，还病着怎么就来了呢，这是去哪儿了？婢找了整个庄都没找着人哪。”

蒋阮一边不不慢的往前走，一边：“自然有好。世上万事万都要付代价的，今日我赠他几枝红梅，日后他所要付的代价，必然比红梅许多。只是下还看不见罢了。”

“我这不是担心小吗，小病着才好，下正是年关，要是再了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办？”莺也不是个善茬，语气颇为讥讽。

这个莺，蒋阮记得很清楚，上一世自己勾引陈昭的风言风语传的那样快，莺没少在其中推波助澜，在下人中说的仿佛是亲所见一般，正因为如此，言散播的那样快，自己才毁的那样早。

“说三四的是谁？”蒋阮看着她，突然勾了勾，轻轻一笑，她笑的极慢，尾轻佻的上扬，仿佛换了一个人般，立刻就显得活生香起来，莺只是一介女，那媚意竟然勾的她怔了怔，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这话听着不明不白，连翘听不懂，白芷沉默的跟在后，两人俱是十分困惑。白芷开：“姑娘话里的意思是日后还会见着老先生？可是今日那红梅是顺手买的，若是姑娘早已有了主意，怎么会料到那老会现，还与人起了争执？”

“可这人情也是用银来的呀，”连翘一急，说话也利落了：“那老与咱们非亲非故，送了他又有什么好？”

莺见蒋阮迟迟没有作声，有些意外的看向她，正对上蒋阮落在她上的目光，那目光轻轻柔柔，却莫名的令人心惊，仿佛在打量一个即将被毁掉的玩意儿，冷漠又惋惜。

“小？”莺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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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连翘一叉腰，立刻回到：“你这大白天的嚷嚷什么呢，难不成姑娘去什么地方还要跟你说明一声不成？”

“既不喜，留着有何用。”蒋阮淡淡：“不若个顺人情，送给别人。”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未卜先知。”蒋阮淡淡。她语气极轻，白芷和连翘却觉得声音里着几分莫名的冷意，令人起了一层疙瘩。

蒋阮安静的看着她，莺和秋雁一样，都是庄上的大丫鬟，平日里的地位在庄上也是极的。秋雁常年忙庄外的事情，和蒋阮见面的机会极少，莺却是专着庄里的事情，和张兰家的关系亲密，平日里捧着张兰，没少给蒋阮下绊。大约是得了上的意思，莺在蒋阮面前没有一丝敬意，丝毫不把蒋阮放在里，面对蒋阮还不及张兰家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