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里皱了皱眉，一拍惊堂木：“肃静！犯人蒋阮，杀害丫鬟莺，并将其抛尸枯井，人证证俱在，看你如何抵赖！”说罢朝外一喝：“带人证！”

蒋阮微微一笑：“谢谢大人，我想问陈昭，你是见着我杀人了吗？”

不知大人，民女犯了何罪？”

钱万里张的握了帕，脸不太好。只听蒋阮又：“好吧，就算你见了我杀人，照你说的，当时我边没有他人，可我如今只有十岁，莺却已经十八，我个不及莺前，又是怎么扛着莺的尸走了那样长一段路，将她扔枯井里的，你能否说的更清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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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万里看了看一旁的王大人，王大人摆了摆手，钱万里这才：“问吧。”

“说谎，”蒋阮摇摇：“陈昭，说谎之前或许你应该先想一想，我与莺差距太大，更没有那样大的力气，莺比我个大力气又大，反应更是捷，我怎么可能拿刀扎她的心窝？”

“那么，”蒋阮淡淡：“你是说你看到莺的时候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你为什么就确定是我杀了她？你只是看到了一尸，并没有看到我杀人不是吗？”

钱万里问：“陈昭，你可是亲所见蒋阮杀人？”

“什么刀？她是被掐死的！”陈昭大吼起来。

“回大人的话，正是。”陈昭答，看了一蒋阮：“我亲所见蒋小杀害了莺，并将她拖井里。”

“你、你拖着她。”陈昭有些结，脑门上隐隐冒汗珠。

“陈昭，且不说你一个外男如何不经通报便能随意我的院，你既然见了我杀人，却不来阻挠，反而看着我杀人抛尸，你这算不算助纣为，若我真要获罪，你是不是也该领罚？”

人群中又是一阵议论，这样确凿的证据，看上去确实是蒋阮杀了人没错。

“人证”很快就被带了上来，陈昭今日换了一白衣裳，收拾的极为净，上了堂便冲钱万里行了一礼。

蒋阮抬看向陈昭：“我有几个问题，大人可否允许我问问他？”

旁边位上的王大人中闪过一丝不满，这样的审案方法，简直就如取豪夺一般，几乎不给人说话的计划，又鲁，倒像是急急忙忙就给犯人安上一个罪名，迫不及待要定人的罪似的。

她眉目宛然，声音又极其轻柔动听，一时间竟如一幅妙的图画一般，一举一动都让人不由自主的欣赏。说话的语气又十分不解，好似真的不明所以，周围又是一片哗然，起初笃定的人群中渐渐有了动摇的声音。

陈昭反应过来，立刻摇：“不，当时只有你与她在，况且你的动作也是在杀人没错。”

陈昭一愣，下意识：“不、不是，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是。”陈昭：“当时我在屋外，亲见着小在屋里杀了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