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阮将垂在前的一缕发别在耳后，重新看起手中的书来。却在这时，白芷匆匆忙忙的走了来，低声：“姑娘，不好了，连翘与妍华苑的人闹起来了。”

连翘一愣，与白芷面面相觑，摇：“这个，大少爷没说，婢也不知，不过婢记的很清楚，当时边境胡人滋事，陈家军和关将军都在招新兵，却不知是哪一家了。”

白芷顿了顿，有些迟疑的看了蒋阮一，才艰难：“婢与连翘回府的时候，瞧见妍华苑的人正在教训下人，起初我们并未留意，后来连翘见着了那人的脸……是，是周嬷嬷。”

事情，只知大哥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后来大哥便向我告别。你与白芷都在外，我问你们，可知大哥投了哪位军爷的名下？”

珠也是个聪明的，的从两人对话中察觉到周嬷嬷此人的重要，便：“连翘为何与她们闹起来，莫非那个周嬷嬷被欺负的很惨？”

白芷对上蒋阮锐利的目光，这才艰难开：“周嬷嬷她……失明了，婢与连翘看见她的时候，她在倒夜香，妍华苑的人说她将夜香洒在夫人准备见郡王妃要穿的新衣裳上，要惩罚她，着周嬷嬷吃下恭桶里的东西。”

回到蒋府的第一日，便在平静表象中的暗汹涌中度过了。第二日天气极好，连翘与白芷一大早便去打听蒋信之的事情。因着珠对蒋府中的过去一无所知，去了也帮不上忙，索便留在蒋阮边，打理阮居周围的事情。

蒋阮双眸一眯，全陡然散发一怒意。饶是从未与周嬷嬷见过面的珠也忍不住捂住嘴，气愤：“这也欺人太甚了。”

蒋阮皱着眉，里是薄的怒火，好一个妍华苑，好一个夏研！想必上一世的时候，周嬷嬷也是这样就在她的底下接受这惨无人的折磨，但是她却对其痛苦一无所知。如今周嬷嬷重新现在白芷与连翘的前，恐怕也是夏研刻意的安排。让她看到周嬷嬷在蒋府里生不如死的活着，利用周嬷嬷来打击她。这是羞辱，还是试探？

蒋阮不置可否，阮居的院已是十分偏僻，日晒得地方不多，比起从前的楣清苑差得多，楣清苑的日光才叫丽十足，当初赵眉还健在的时候，她趴在赵眉的膝看蒋信之练剑，槐纷纷扬扬的落下来，那画面才叫一个。如今是人非，赵眉早已命归黄泉，蒋信之生死不明，世上骨至亲的人，只剩了她孤苦伶仃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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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蒋阮惊讶。周嬷嬷是蒋信之与蒋阮的娘，是赵眉当初从娘家带过来的人，赵眉去世的那段时间，府里说周嬷嬷见主已去，恳求离府养老，从此便再没了音讯。上一世，蒋阮也再也没见过周嬷嬷，如今白芷却说，周嬷嬷仍在蒋府？

珠也放下手中绣活，看向白芷。

日光透过窗将屋照的满满当当，珠一边坐在门绣活，一边笑：“到了京里天气才好，日都要舒服些，晒得人稳稳当当。”

“怎么回事？”蒋阮皱了皱眉：“连翘虽急，但是个识颜的，怎么会第一天就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