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阮微微一笑：“那么琳琅你的意思，就是夫人犯了错，是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周嬷嬷饱经风霜的脸上沟壑纵横，瘦的几乎只剩包骨，原来略带福气的两颊如今的凹陷下去，最可怖的是那一双睛，只剩下涸的眶，分明是被人生生剜了珠去。

蒋阮还未开，连翘便：“既然姑娘在此，这下人的事情便让姑娘主，你一个才又如何手主的事情？”

琳琅皱了皱眉：“大姑娘这是什么？可别脏了才是，这才犯了大错，婢还要快些罚了回主的吩咐，大姑娘若无其他事，烦请退开一。”

“婢不是这个意思。”琳琅有些急：“大姑娘，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下人计较。”

琳琅一愣，没料到蒋阮会与她玩捉字的游戏。本就是随的敷衍，哪里还有什么家规。一时间倒也想不怎么回话，索：“大姑娘，婢也不记得了，婢只是照夫人说的。”

“你……”连翘还要再说话，蒋阮已经开：“你说的不错，看来你们都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惩这位犯了错的下人。”怀中的周嬷嬷还在微微颤抖，蒋阮拍了拍她的肩，笑：“你们奉主的命令行事，的确没有错，只是我有些疑惑，蒋府里的规矩，犯了错的下人要吃掉夜香，却不知是哪一条家规了？琳琅，你在府中也是老人了，能否说一说，到底是哪一条？”

将球踢给夏研，琳琅想的也简单，无非就是看蒋阮不好与夏研作对罢了，今日她为周嬷嬷，恐怕已经犯了夏研的忌讳，只是既然已经表明装聋作哑这一条行不通，不把事情闹大如何收场？夏研开了局，收局却由不得她。

时光似乎瞬间倒退至几年前，她和蒋信之尚且是少不知事的幼童，每每惹了赵眉生气，都是周嬷嬷帮着劝解，她和蒋信之闯了祸被罚跪，也是周嬷嬷半夜悄悄去祠堂给他们送吃。周嬷嬷一生无，待他们视如己，如今那双总是慈带笑的睛只剩下一双空的眶，让人如何能无动于衷！

地上之人在蒋阮开说话的一瞬间，颤了颤，终于慢慢的抬起来。蒋阮的呼一滞，慢慢的双拳。

珠“啊”了一声，随即捂住嘴，不忍心再看下去。这年长的妇人显然经历了许多痛苦的经历，全散发着一腐臭难闻的味。她双失明，只呆呆的仰起，蠕动着双，颤声：“大姑娘。”

“是我。”蒋阮也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一弯腰将周嬷嬷抱在怀里，她眸冷冽似冰，声音却有着奇异的力，安抚：“娘，阿阮回来了。”

琳琅一笑，边另一个丫：“这话可就说错了，咱们都是奉主的命令行事，琳琅的主是夫人，大姑娘虽说也是府里的主，可是如今掌中馈的却是夫人，大姑娘再大，总也越不过夫人去才是。大姑娘可莫要为难婢们了。”

柔开：“娘，别怕，我是阿阮，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