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素素面滞了滞，才仰起脸：“大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过几日去沈小府上，我也会好好照顾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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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阮：“改日吧，还有些东西不曾收拾清楚。”

“大是不是不喜我？”蒋素素有些无措：“素素哪里错了吗？”

“哪里怪？”蒋阮问。

今穿的是什么样？教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说我们蒋府苛待嫡女。”

“怎么会？”蒋阮面有些惊讶，语气越发柔和：“我是你的嫡长，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不喜你？别多心。”

蒋阮微微一笑，夏研知书达理，蒋素素清丽脱俗，两人的名声就是她们的负累，注定她们为了自己那张贵的，不会有失份的事情，在外人面前永远大方得。方才她一再调嫡长女的份，不知蒋素素憋得可辛苦？不过到底还只是个开始罢了。

夏研的动作也快，下午的时候，如意楼的裁就到了阮居。如意楼的裁是个年轻妇人，名唤柳如意。如意楼在京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成衣铺，专为京里的大家小衣裳，蒋家小的事情前段时间在京中吵得沸沸扬扬，柳如意心中也对这位蒋家小十分好奇。待到了阮居的时候，便看的院门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阮居。当真是气势斐然，字迹又风又潇洒，似乎是未鞘的利剑，着隐隐的锋利。柳如意平日里的是大人家的生意，对文房四宝也颇有研究，此刻见着这一幅字也忍不住心中赞叹了一声好。从来京中盛赞八皇的字风倜傥，她却觉得这牌匾上的字也不遑多让。

珠想了想：“不知，只觉得她和夫人脾气也太好了些，姑娘方才那般，若是其他人总要生气了，二姑娘和夫人却一直笑眯眯的，和气的很，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泥人还有三分土呢。”

夏研惭愧：“都是媳妇的不是，这几日阮娘要回来，媳妇大蒋府的事情竟将这事儿给忘了，媳妇回就让如意楼的裁过来给阮娘量尺寸几件新衣，咱们蒋府的嫡女，不风风光光怎么成？”

蒋阮自回府便位换过衣裳，依旧是一墨绿弹菱旧夹袄，虽说她容貌明艳，将陈旧的衣裳也穿几分颜来，在蒋素素面前一比较，立刻下立见。蒋素素的衣裳大多喜白，装饰也极简单，一看上去便是一个朴素清丽的模样，可细细一瞧，用着的衣料无一不是昂贵的绸缎，上的刺绣又俱是上好的针法，首饰虽不多，简单几样便是价值不菲，一看上去便是大人家心养的好闺秀，气质脱俗。

蒋素素在门叫住蒋阮：“大不去素素院里坐一坐吗？”

“阮丫传的竟不如俪丫，你这个嫡母的也该上心。”蒋老夫人教训。

几句话既表明了这几日她为蒋府上上下下劳了不少，又说了上请裁，如此识大又知错能改，蒋老夫人的面缓和不少。又训了几句话，便称乏了，蒋阮几人便退屋。

蒋素素走后，珠瞧着她的背影，才：“姑娘，二姑娘怎么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