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何名？”蒋阮微微一笑。

珠：“姑娘对婢说过，要婢好好看住那几个丫，尤其是书香，必要的时候见机行事，只要知那丫和妍华苑是一边的就是。婢从小跟随人贩走江湖，见得多了，若是那书香只是手脚不净便罢了，最怕的就是她起了那起龌龊的心思。这帕可不是小东西，随便落在别人的手里，就可能毁了姑娘的清白，平白误了人一生。姑娘当时正睡着，婢要是回禀了姑娘就来不及了，所以婢就自作主张。”

丫鬟生的一张容月貌脸，也有几分书卷气息，便令她的姿加倍，低低的垂下，尽是谦卑的模样。

轻声：“婢们见过大姑娘。”

书香，蒋阮慢慢的呷了一茶，前世伴着她的丫，外表瞧着谦卑恭顺，善良可亲，当初正是看上了她会识字这一将她留在了边。对她最后的印象，却是那一日成人彘前，大牢中蒋素素前来看她，边跟着的贴丫鬟。

蒋阮这才慢慢抬起，似乎惫懒至极，扫了这几名丫鬟一，那双上扬的媚中却是光芒锐利，最后落在走上前的丫鬟脸上。

“左右不是个下人，谈什么滴滴？”珠里一丝鄙夷：“且都是黑心的，今日我瞧着那个书香几次在里屋翻找些什么，便随着她去了，你们知我发现了什么，那书香竟然偷了姑娘的一方帕。”

一大早，蒋阮便被白芷与连翘唤了起来，两人忙着为她挑今日穿什么衣裳，又该哪样首饰。珠遗憾自己不能跟着前往，悻悻：“姑娘今夜定是风姿众，可惜婢没得福，不知要迷多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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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唤书香。”丫鬟柔顺的答。

珠眸中闪过一丝得意：“我趁着她去，将她藏在枕下姑娘的帕换成二姑娘的了。”

“什么！”正与蒋阮梳的连翘手一抖，吃惊的叫来，动作立刻停下了：“你怎么不拦着？”

如今，又把她送回边了。

“那怎么行，”珠撅起嘴：“我也不是为了姑娘事嘛。况且院里新来的这几个可不是好相与的，今日你们不在，正好让我杀杀她们的威风。”

白芷一惊：“你怎么这样？”

蒋阮目光顿了顿，也朝珠看过来，只她没有连翘看上去急切，倒是气定神闲。

蒋阮看向她：“你怎么的？”

“珠小可要悠着，”白芷也罕见的打趣：“别吓着这些滴滴的小姑娘。”

连翘听她话里的酸气儿，笑骂：“胡说些什么，要不要将我这个缺让给你，我在府里守着得了。”

正月十四是大锦朝一年一度的灯节，对年轻人来说是一个盛大的节日，早在几日前，京中稍有名气的衣裳首饰店都是闹非凡，脂粉铺更是供不应求。到了那一日，老早便有年轻的秀才们在酒馆中聚成一堆，商量着今年玲珑舫中又是谁得筹。